招式(瑾章微h口交吞精+剧情)(3/3)

    她捏着那封信,坐在案前发了好一会儿呆。沉怀瑜见她不说话,只默默替她夹了两筷子菜搁在碗里。李含钰思忖片刻,起身走到书案前铺开一张素笺,拾起笔来,便提腕落笔,写道:

    “姐姐,南阳公主来书相邀,往城外山庄赴宴,要我同姐夫一道同去。我知姐姐定会替我忧心,但此事推托不得……”她写到这里,笔尖微微顿住,想着姐姐在东院看到这封信时的神情,心头忽然涌上一阵歉疚,她也知沉怀瑾这几日好不容易休沐,姐姐和他二人才能多待一块,明日却又得和她去那筵席,暗自思忖,倘若自己从前和沉月华没有这般深厚的交情,兴许今日便不会接到这份邀约。

    她顿了片刻,又落笔续写了几句,待墨迹干了,便将素笺折好封了口,唤了人往东院送去

    沉怀瑜见她将书信诸事料理妥当,便移步走到她身侧,屈膝蹲下,轻轻握住她一双柔软素手,神色局促,低声赔罪:“钰儿,私自拆开你的信函,是我做错了,我同你赔个不是,往后断不会再做出这般事来。只是……方才听闻公主除了正式拜帖,还单独捎来一封私信给你,我又记起那日红香山赏梅之时,你随口玩笑,说要向公主府借那些个面首的话,一时脑热便拆开看了……你切莫再恼我。”

    他生性素来张扬骄傲,平日里纵然对李含钰百般迁就,半句重话也舍不得说,可身在军营之时行事果决凌厉,手下将士无不心生敬畏。年纪轻轻便立下赫赫战功,京中倾慕敬佩他的人不在少数。如今这般俯身低头,诚心诚意向人赔罪,于他而言已是十分难得。

    方才李含钰动怒之际,他心底尚且隐隐有几分不甘,暗自想着二人乃是一体夫妻,又有什么事是他不能知晓的,这信他看就看了。可见她阅罢书信,面上恼意未消,反倒添了一层沉沉的郁色,想起她明日要前去赴那场山庄筵席,二人免不了要短暂分开,心头顿时涌起浓重的悔意。方才那一丝不服之气早已经抛到九霄云外,此刻心中别无他念,只盼着她能够早些消气。

    李含钰闻言先是一怔,随即以袖掩唇,禁不住笑出声来,直笑得气息起伏,抬手指了指沉怀瑜:“我万万没料到,你心眼竟这般窄小,一句戏言居然记到现下。”

    她费了许久才勉强敛住笑意,这才晓得他这般极易钻牛角尖,只得耐下心细细解说:“南阳哪里会这般大方,她府中豢养的那些人,我半分也不曾亲眼得见,向来被她护得如同稀世珍宝一般。听闻就连驸马身居府内,对着这一干人也需处处忍让,不敢稍有置喙,你切莫再胡乱猜想啦。”

    沉怀瑜听罢,心念陡然一转,想起驸马张远恒的庶弟张远恺,现下正在自己帐下听令。那张远恺依仗有个嫡兄贵为驸马,又有个老子官拜礼部侍郎,本身并无几分真才实干,却素来骄矜自负,平日里屡屡对他心存不服。

    此刻听完李含钰这番话,心底不由得暗暗生出一条计较:他日若是张远恺敢再对自己放肆无礼,便将他那日日挂在嘴边吹嘘的驸马嫡兄,在那公主府处处受制于这些男宠,日子过得竟如同卑妾一般的事传遍营中。

    沉怀瑜听了她这一番解说,心头郁结的烦闷散去大半。见她笑得花枝轻颤,便知她已然消气。他当即将她打横抱起,阔步行至食案边轻轻放下,温声道:“先不管那些个劳什子公主驸马的,我家钰儿都还未得用午膳呢。”

    李含钰任他抱至案前,方才那点子不快,至此便也散了个干净。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