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逃跑(2/3)

    “别……别掐……”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她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那种被人完全掌控的感觉让她害怕。

    德米特里俯下身，嘴唇贴着她刚打上乳钉的那颗乳尖，温热的舌尖轻轻舔过那颗银珠，安娜的身体猛地一颤，从胸口传来一阵又麻又痛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拱起腰。他含着那颗乳尖，用牙齿轻轻咬住银钉的边缘，稍微用了一点力，安娜喘得更加厉害，手指抓紧身下的床单。

    德米特里没有回答，他拿起那根银质乳钉，在灯光下看了一眼，手指轻轻摩挲过钉身。然后他转向安娜，目光落在她胸口，右手食指勾住她内衣的肩带，慢慢往下拉，露出左边那只乳房。

    “会疼，”德米特里说，语气甚至带着一点温柔的警告，“别乱动。”

    德米特里没有松开，继续用指腹碾磨那颗小小的肉粒，拇指和食指交替搓揉，力道越来越重。安娜的双腿夹紧又松开，身体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在床上扭动，眼泪和唾液一起涌出来。

    安娜咬住下唇，脸烧得通红。

    安娜想往后退，但德米特里已经提前按住了她的小腹，力气不大，但足够让她动弹不得。他的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乳尖，指腹轻轻碾磨了两下，然后拿起那根空心针，在酒精棉上擦过一遍，又在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尖上涂抹了薄薄一层碘伏，凉意让安娜打了个激灵。

    “我给你打个东西，”德米特里说，语气平淡，“以后你跑，我能听见你身上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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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松。”他说。

    安娜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那颗被碘伏擦拭过的乳尖在冷空气里硬得像一颗小石子。她想说什么，但德米特里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那根空心针已经抵住她乳尖正中央，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整个人绷紧。

    然后他用力了。

    安娜咬住嘴唇，眼泪又掉下来。

    “啊——”安娜的腰猛地弹起来，一声变调的呻吟从喉咙里漏出来。

    德米特里没有停，反而低下头，舌头探进那片湿润的缝隙里，舌尖准确地找到那颗被他掐得红肿的阴蒂，然后含住，用牙齿轻轻咬住，缓慢地碾磨、拉扯。

    “以后你在哪儿，”德米特里把锁链的末端绕在自己手指上，轻轻拽了一下，“我都能顺着这根链子找到你。”

    德米特里把空心针抽出来，银质乳钉顺着那个细小的孔洞穿了过去，冰凉的金属贴着她的皮肤。他拧好两端的圆珠，用手掌轻轻托起她的乳房，低头看了一眼那颗新打上去的乳钉，银光在淡粉色的乳尖上闪烁，像一颗小小的星辰。

    针尖刺入乳尖的一瞬间，安娜的身体猛地弓起来，一声短促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她本能地伸手去推德米特里的手，但他纹丝不动，稳稳地握着针，缓慢而均匀地推进。那一小截银针穿过她的乳尖，像穿过一块柔软的肉，安娜能清晰地感觉到金属在身体里穿行的触感，尖锐的刺痛从胸口炸开，蔓延到四肢。

    她的乳房不大，形状圆润，乳晕是浅粉色的，乳尖在空调的凉气里微微挺立。

    他直起身，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的皮革盒子。盒子打开，里面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几样东西：一条细长的银质乳钉，一根穿刺用的空心针，还有一截细锁链，链头是两个小巧的银扣。

    “疼吗。”德米特里抬起头，看着她通红的眼睛。

    “不许哭。”德米特里说，语气很平静，但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他松开锁链，俯下身，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腹，把她压在床上。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上滑，指腹搓揉着她大腿根部细嫩的皮肤，然后慢慢靠近那片湿润的缝隙。

    安娜的呼吸一下子变得又急又浅，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德米特里的指腹下微微膨胀，像一颗小小的、充血的花苞。他先是用指腹轻轻压了压，画了几个圈，然后突然用两根手指捏住那颗敏感的肉粒，用力一掐。

    “你要干什么。”

    安娜看见了那个盒子里的东西，瞳孔缩了一下。

    德米特里没追问，他拿起那条细锁链，链头的银扣精准地扣在乳钉两端的圆珠上，金属扣合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声宣判。他拉了拉锁链，安娜的胸口被扯得微微抬起，乳头被拉扯的感觉又痛又麻，她不得不跟着那股力道挺起上半身。

    安娜躺在他身下，胸口剧烈起伏，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发里，嘴唇微微颤抖，说不出话。

    安娜没说话，只是偏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