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锁的房间(2/2)

    “干净，会紧张，会害羞，被碰到的时候会轻轻发抖。可真正被操之后，吸得那么紧，身子又那么软。”

    “在这间房里，有规则。”

    他退后半步，再开口时，声音里的温度完全变了。淡淡的，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

    他的声音很冷静，好像这是一件并不惊世骇俗的事。

    他的语气没变，但每个字都像被压过一遍，沉甸甸地砸下来。

    “然后跪好。”

    门外的世界，被彻底锁在了身后。

    “愿意吗？”

    中央空调的风声被无限放大，嗡嗡地响。远处似乎有水管里的水声，闷闷的。晓晓的手指攥得死紧，指甲掐进掌心里。她想起昨天夜里他亲她额头、眼睛、鼻尖、嘴唇的温度，想起车子开进夜色时他握着她的手，想起他刚才站在门口时，那把黄铜钥匙在灯下闪了一下。

    陆延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陆延的眼底极浅地弯了一下。

    陆延的拇指按上她的下唇，慢慢摩挲。

    她可以拒绝的。

    那眼神她读懂了。

    门就在后面。钥匙在他手里，可他刚才看她的眼神，分明带着某种退让。

    “尤其是你这样的。”

    “愿意。”

    没碰她。只是低头看着她，目光压在晓晓身上，让她喘不过气。过了一会儿，他抬手，用指尖挑起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却可以让她只能抬着头完全仰视自己。

    “第一，进来之后，你不叫我陆延。叫先生。”

    “第二，安全词。红色，立刻停。黄色，放慢或减轻。说出来，我会听。”

    他在等她说出来。

    “你猜到了。”他说，“我喜欢控制。”

    “第三，在这里，你的身体、你的反应、你的声音，都是我的。我想看就可以看，想听就可以听。”

    晓晓的指尖颤抖着，去解第一颗扣子。

    晓晓的喉咙发紧，吞咽了一下，才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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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像一层一层在剥落晓晓可以掩盖自己的布料。

    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楚。

    指尖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滑，停在喉咙正中，轻轻压了压。

    他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很轻，很烫。不像开始，倒像在盖章。

    “听清楚了？”

    可她比谁都清楚。从第一次被他按在床上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在朝这里走了。

    “脱。全部脱掉。”

    晓晓的嘴唇动了动，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细得像蚊子：“听清楚了。”

    陆延走到她面前。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好。”

    灯光照着满墙的器具，金属与皮革在沉默中泛着冷光。

    “喜欢看人在我手里一点点打开，失控，然后又被我接住。”

    他停了一下，用目光把她从头到脚剥了一遍。

    晓晓的睫毛剧烈地颤。耳根烧得厉害，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