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檻(2/2)

    在这种杯水车薪的行为中，她的绩效一落千丈，体门的掌门长老就以此要挟，给了她一个能继续这样做，同时能补足绩效的方法。

    「师姐，我好像没有天赋，我是不是该认命比较好……」男子落寞的语气让少女不知该如何安慰。

    不是情愫，而是她与生俱来的人性，看着熟悉之人执念未了，就顺应着自然规律消散于世间，成了她心中的槛。

    叶曦和早已忘记对方入土时的模样，却还记得他年少的面容，总是与宗门内的弟子重合，都是那般充满希望，或许当初自己费点心思在教导师弟身上，或许他就不会走得那么憋屈？又或者自己花点时间在开导师弟身上，或许他死前就不会抱着遗憾？

    「新手推荐，尤其是……」萧坤不动声色地瞄了眼假装在看别处的玄无月，压低声音继续说道：「这功法双方境界差太多效果也很好。」

    之后，她百岁便突破金丹，二百岁金丹期大圆满，却被百年前种下的槛给绊倒，此后百年内只能原地踏步，无法再前进半步。

    「你想魅惑谁？」语气比平时还要更冷。

    「师姐，这本合欢採灵录，好像是合欢宗道祖的名着，你看如何？」林凡将翻找到的一本书递给玄无月，后者打开来看，没多久，红晕就从脸颊蔓延到耳根。

    算是被迫，也可以说是自愿，毕竟金丹期的修为，在这片大陆她想去哪就去哪。

    不久后，她看着师尊突破元婴时走火入魔，与师兄一同将恩师斩于剑下，又在某日练剑时，听到万里外师兄惨死于魔教之手。

    「喔，那这本呢？大欲天魔魅世诀。」林凡又翻找到一本，但递给玄无月前就被打枪了。

    与两人不同目的地，叶曦和早已独自回到叶微居，推开主院精緻的大门，一个人坐在软垫上，屏气凝神，思绪沉入脑海深处。

    她早已知道努力在天赋前不值一提，却还像个想徒手抓住一缕光的疯子一样，明知徒劳却一遍一遍伸出手，想抓住那把能照亮自己的光。

    「我懂的，我懂的，让哥来给你推荐一本吧。」萧坤对着林凡露出一副我都懂的表情，左手随意在书架上游走，拿起一本就递给林凡。

    而此刻的玄无月恨不得找个地洞鑽进去，虽说与林凡结成道侣这件事，她并不介意被外人知晓，但自己来找双修功法这件事可就不一样了。

    「师姐，我要怎么才能与你一样早日突破筑基？」青年天真的问题让少女有点手足无措。

    他天赋平平，却在一眾外门弟子中凭借努力脱颖而出，成了内门弟子。

    「玄无月师姐，你好呀，不知你今日到这……等等，你是林凡，对吧？」熟悉的声音，好像今天早上就听过。

    她在剑馆教剑时，本应教完就走，却为了这群新生代而时常耗费过多时间，甚至还自己额外开课来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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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好汉不吃眼前亏，林凡立刻就道歉，继续去翻找眼前的书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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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色。」玄无月将书本闔上重新递回给林凡。

    「师姐，你可真厉害！」少年崇拜的夸奖让少女不禁骄傲的挺了挺胸。

    最终，少女维持着往日的容貌，看着昔日的少年被送入土中，她知道大道无情，知道努力追不上天赋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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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林凡看着封面上几个大字。

    《九转双修诀》。

    「你是……萧坤！？」看清来人后林凡有点震惊，但很快就恢復镇定，毕竟来者可以说是太清宗情史最丰富之人了，来找双修功法也不意外。

    「师姐，我为了这仙途付出这么久，但换来的就只是多苟活几十年，这样值得吗？」老人平静的问句让少女呆愣在原地。

    「嗯……嗯……啊～我懂了，算你这小子厉害。」萧坤一把将手搭在林凡肩上。

    那名少年与她一同入门，她天资聪颖，被一名长老收作亲传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