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皇兄(2/3)

    难道她不想失去他？

    沉霜蔷越走越觉得蹊跷，忍不住问：“大师，你确定是这条路吗？”

    “好久不见，霜儿。近来可好？见到我没死，很惊讶吗？”

    她仍在错愕中：“你是什么人？这是哪里？你要做什么？”

    另一边。

    她抬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强迫自己打起精神。

    “什么？”

    “霜儿……好久不见。”

    “谢大师吉祝。”她双手合十，微微躬身。

    ——

    全天下的人饿死，包括身边这个“皇帝陛下”，本都与她无关。

    沉朝阳接受完赐福，行至殿旁。随行众人皆在此等候，见他出来，齐齐行礼。他免礼后，目光在人群中来回搜寻，却始终不见她的身影。

    半边脸戴着面具，露出的另一半，却让她瞬间认出。那是一张与她、与沉朝阳都有几分相似的脸。

    他心头一紧，立刻问身旁的人：“长公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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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她点头，跟着那名知客师往外走。

    “有病。油嘴滑舌。”

    “烦请殿下随这位知客师，他会引您至殿旁等候。”

    表面嫌弃，却仍由着他牵着。

    “甘露洒身，涤荡不祥。愿殿下身心清泰，福泽绵长。”

    她当然没有那么高尚。

    她走进后殿。住持手持净瓶，见她入内，微微合十。待她走近，便将柳枝浸入瓶中，一边低声诵咒，一边用柳枝尖端的水珠，轻轻洒在她头顶。

    她白了他一眼：“喂，皇帝陛下，这可是秋收节出宫祈福，为的是庄稼收成。你以为是给你自己许愿的？”

    不不不。

    那人声音发颤：“回禀陛下……未曾见到长公主殿下行至此处。”

    是她母妃曾经忠实的盟友娴妃的儿子，也就是大皇子沉思渊。

    她一定是疯了，才会生出这种念头。

    他被她的模样逗笑，笑吟吟地问：“你许了什么愿？”

    “少主，人已带到。”知客师微微躬身，随即将她推进门内，自己也跟入，反手关上了门。

    不可能。

    他依依不舍地松开手：“你先。结束后在殿外等我。”

    他已起身，伸手扶她。她触到他微凉的指尖，下意识皱眉：“太冰了。”

    知客师只点头，继续引路。片刻后，停在一道红门前。他轻轻推开，门外并非出寺的正路，而是通往后山的小径。

    可真正跪在佛堂里，望着那伟岸的金身，嗅着淡淡的檀香，那些恶毒的念头却忽然说不出口了。

    “入秋了，自然会凉些。”

    她说不清为什么。

    他心中警铃大作。

    他靠得更近，两人并肩往后殿走去。

    不远处，还站着一个人。

    那人转过身。

    “皇……皇兄？你……你没死？”

    来之前，她在心里演练过许多次，要如何在佛祖面前控诉他的恶行，祈求雷公劈死这个昏君。

    难道她已经……

    接下来是杨枝洒净、赐福之礼。此步骤需一人一人进入。

    可她真的没有为自己许愿。

    可越走，她心中越觉不对。

    “看大盛最美的瑶池公主。”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