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诫（po）(2/7)
只隔着两层布料，不轻不重地压着她。
“现在？”
冰凉的鞋尖抵住姜屿洲的下颌，迫使她仰起脸。黑色皮革在她下唇上缓慢蹭过，停在那里。
姜屿洲看着她。
“不记得。”
鞋尖缓慢向下。
黑色高跟鞋踩过地面，细长鞋跟落下的声音一下一下传进客厅。
熟悉的控制欲刚刚露头，姜澜便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鞋尖沿着她的下唇向上，擦过鼻尖，又重新压回下颌。
姜屿洲走到她面前。
目光从她尚带着潮气的短发缓慢向下，掠过那件黑色真丝短睡袍。
姜澜眼神冷下来。
“去洗澡。”
隔着睡衣压过锁骨，最后停在胸前。
“唔……”
姜屿洲终于听出那层压了一整天的醋意。
“妈妈到底想让我怎么样？”
姜屿洲的耳根一点点红起来。
鞋尖从她下颌缓慢向下。
姜屿洲站在玄关。
“妈妈。”
姜屿洲坐在副驾驶，几次转过脸看她。姜澜只望着前方，握住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
“很好笑？”
“跪下。”
“还听见你叫她。”
“你看见那件睡衣了。”
姜澜仍靠坐在沙发里。
腰带在侧腰打了一个松结，其中一端只垂到大腿，另一端却被刻意留得很长，绕过腰后，穿进尾椎上方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暗袢，再从后腰正中垂落下来。
“妈妈气了一整天，就因为我抱着姨姨的衣服睡觉？”
直到鞋尖抵住她的中央，她才骤然收紧腿根。
“妈妈。”
鞋尖从胸口继续向下，，沿着交迭的前襟缓慢掠过小腹。柔软的真丝被鞋头推得向上堆起，袍襟从腰间错开，露出一截紧实的腰腹。
姜屿洲膝行着想要靠近，肩头却被鞋尖抵住，重新推回原处。
半小时后
姜屿洲愣住。
经过小腹时，姜屿洲已经猜到她想做什么，呼吸不由自主地变沉。她没有合拢双腿，只是望着姜澜，眼底的情绪一点点变得湿热。
“别动。”
“我只是睡着了。”
她仍跪在地毯上，迟疑片刻，缓慢向两侧分开膝盖。
姜澜没有看她。
伏在她身后的长丝带被骤然扯直了一瞬，末端从地毯上轻轻扫过，像一条尾巴，泄露了主人没能藏住的战栗。
“那你为什么还要抱着她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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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的房子。”
“那晚是谁在这里？”
姜澜看了她很久。
长发已经散下来，衬衫最上方的纽扣解开两颗，包裹在窄裙里的双腿交迭着。那双从公司穿回来的黑色高跟鞋还在脚上，鞋尖随着脚踝轻轻晃动。
姜澜的视线在那里停了一瞬，最后才落到她光裸的小腿上。
姜澜的目光落在那里。
她脱下风衣，径直走到沙发旁坐下。
姜澜说。
隔着柔软衣料，坚硬的鞋头重重碾过刚刚挺立的尖端。姜屿洲猝不及防，腰背立刻绷紧。
姜屿洲望着她，终于慢慢反应过来。
“不是。”
“我不想说第二遍。”
“现在可以说了吗？”
姜屿洲看着她。
睡袍的下摆沿着两侧散开。身后那条过长的腰带随她俯低的身体滑下来，末端擦过小腿，悄无声息地落在地毯上，在她身后蜷成一道柔软的黑色弧线。
鞋尖骤然压住她的乳尖。
“所以妈妈是在吃醋？”
“还好。”
姜屿洲已经被她莫名其妙地冷了一整天，心里也憋着气。可她看了眼姜澜绷紧的侧脸，到底没有继续争辩。
姜屿洲呼吸微沉，却仍依言将双手背了过去。
“嗯。”
这句话终于泄露出真正的委屈。
姜澜靠在沙发里，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
过了片刻，她屈下膝盖，跪在姜澜面前的地毯上。
她沉默了一下
“做梦了吗？”
姜澜沉默下来。
“腿分开。”
“在我床上，你叫的是妈妈。”姜澜的声音仍然很稳，“回到自己房间以后，抱着的却是林晚舒。”
姜屿洲蹙起眉。
坚硬的鞋尖随之向上，准确压过腿间逐渐敏感的那一点。姜屿洲的腰腹轻轻一缩，背在身后的手指也收紧了。
“姜屿洲，你还真是一点都不肯委屈自己。”
姜澜没有回答。
丝带窄而柔软，末端几乎触到脚踝。
“谁让你高潮的？”
睡袍的下摆随着动作铺开，交迭的前襟却仍被腰带束在腰间，其中一幅真丝斜斜垂进腿心，被分开的双腿绷紧，隐约勾勒出内裤下方的轮廓。
姜屿洲神情微微一滞。
姜澜抬起眼。
“怎么不说话？”
“没有。”
她抬起右脚。
姜澜没有否认。
姜澜脚腕微微绷直。
姜澜没有回答。
“妈妈进我房间了？”
“妈妈。”
回到家，姜澜没有在玄关脱鞋。
“什么？”
姜澜捕捉到了。
“手放到身后。”
“昨晚睡得好吗？”
“那是因为什么？”
姜屿洲的呼吸逐渐变重。
垂在她身后的长带随着腰腹细密的震颤，在地毯上缓慢摇过半寸。柔软的末端拖曳着地毯绒毛，轻轻偏向一侧。
“梦见林晚舒了？”
姜澜没有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