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节(2/2)

    那你来。

    安娜的腿酸了一下。她悄悄挪了一下重心，想掩饰。

    德米特里站起来，把瓦洛佳放到地毯上，走过来，在安娜旁边坐下。

    她低头喝了一口咖啡。手有点抖，洒了一滴在盘子上。

    妮娜满意了，松开她，又跑回地毯上，爸爸快点！你再不来我要自己玩了！

    德米特里接话

    德米特里抬起头，看见了她。

    醒了。他说，没有站起来，早饭在厨房，我给你留了。

    德米特里就真的放好瓦洛佳，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安娜旁边，选你喜欢的。

    那我教你。他说。

    安娜把他抱起来，放在腿上。瓦洛佳把沾了口水的手指往她嘴上按。安娜偏了一下头，别碰。

    妮娜又跑去玩游戏，边玩边说“妈妈你什么时候来和我一起玩。”

    瓦洛佳爬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到安娜旁边，伸手要抱。

    他把她盘子里的面包切了一小块，蘸了点酸奶油，放到她嘴边。

    妮娜扔下手柄，从地上跳起来跑过来，两只手勾住她的胳膊，你来看，我赢了爸爸很多把。

    妈妈！

    安娜愣了一下，然后低头咬住了。

    不行。妮娜又塞给他一个手柄，你刚才撞我！再来！

    是吗。安娜说。

    瓦洛佳立刻爬到他身上，手脚并用。德米特里让他爬，一只手托着，不让他摔。

    德米特里的目光在她嘴上停了一秒。她嘴唇上的痂颜色很深，在苍白的脸上格外显眼。

    德米特里输了一局，把背靠到沙发上，歇一会。

    妮娜立刻说：你也不行。

    安娜轻轻拿开他的手。

    嗯。安娜用没受伤的那侧嘴角笑了一下，厉害。

    德米特里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瓦洛佳一眼。他没有走过来，只是伸手把瓦洛佳从安娜腿上接过去，放在自己旁边，往后一靠。

    她仰着头，眼睛亮亮的，像是这个成绩一定要让安娜知道。

    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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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娜笑着“妈妈不会呀。”

    很厉害对不对？

    还疼？他低声说。

    安娜嗯了一声，走进来。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刻意把步子放小。

    安娜没有看他，点了点头。

    安娜看着父女俩斗嘴，笑的眼睛弯弯的。

    瓦洛佳不懂，又按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