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前夕(3/4)
&esp;&esp;“人家送你的燕窝,我哪有资格帮你推?”
&esp;&esp;“程天朗,你是不是有病?你到底想怎么样?”
&esp;&esp;“我想怎么样?”
&esp;&esp;他想怎么样?把这盅血燕摔了?把那件新衣服撕了?然后呢?摔了,撕了,霍肇珩就跟她没有半点关系了?
&esp;&esp;程天朗站在那里,看着那盅燕窝,看着那件床上的裙子,再看她,突然觉得,这间房变得好小,小到透不过气。
&esp;&esp;“算了。”他扯松了领带,“你休息会儿,我另外叫了吃的。我去洗澡。”
&esp;&esp;说完,他解着衬衫扣子往浴室走,没再回头。
&esp;&esp;等程天朗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一眼就看见茶几上那盅血燕,原封不动。
&esp;&esp;旁边多了一碗还冒着热气的阿胶西米露。
&esp;&esp;他擦头发的动作停了一下。
&esp;&esp;妈的,钱给少了?谁还喝不起血燕了。
&esp;&esp;他把毛巾往椅背上一搭,走到床边。躺到背对着自己的陈宝珠旁边,把人圈进怀里。
&esp;&esp;手掌习惯性捂在她肚子上,力道适中地揉着。
&esp;&esp;“肚子疼不疼?要不要起来喝点热的?”
&esp;&esp;陈宝珠没动:“可不敢让朗哥喂。”
&esp;&esp;程天朗真跟哄bb似的:“是我错了。我不该乱吃醋。宝大小姐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这条狗一般计较,好不好?”
&esp;&esp;陈宝珠终于转过身来,半嗔半怒:“又乱说。你是狗吗你?”
&esp;&esp;程天朗见她肯转身,嘴角就翘起来了:“是狗。你的狗。只给你当狗,当一辈子,好不好?”
&esp;&esp;“呸。谁稀罕。”
&esp;&esp;程天朗一听这口气,就知道人哄回来了。他二话不说,掀开被子,把人打横抱起来,几步走到沙发边坐下,端起那碗阿胶西米露,先用勺子搅了搅,自己尝了一口,试试温度,才把勺子递到她嘴边。
&esp;&esp;“来,流了那么多血,心疼死老公了。恨不得每个月这血我来替你流。”
&esp;&esp;陈宝珠含进嘴里:
&esp;&esp;“程天朗,你以前也这么哄过那些女人吗?”
&esp;&esp;“这样就算哄?我同你讲的都是真心话。”
&esp;&esp;“你正经点!”
&esp;&esp;“我哪里不正经?你不是走到包间门口了吗?怎么不进来?你也看见了,江耀宗左拥右抱,差点没当众上演活春宫,全场就我最规矩,酒都不敢多饮几口,怕你嫌我成身酒味!”
&esp;&esp;陈宝珠没作声。
&esp;&esp;她是走到包间门口了,也看见了。
&esp;&esp;可看见了又怎样?
&esp;&esp;她如今什么立场?别讲现在跟他一清二白,就算当初真嫁了,真成了江太,她也没资格吃这醋。
&esp;&esp;她从小就不是那种白日做梦的人。
&esp;&esp;她不会信一个男人一辈子只守着她一个。
&esp;&esp;江耀宗不会,程天朗更不会。
&esp;&esp;若江耀宗真如他所说的那么爱她,为什么分手之后,就真的再也没来庙街找过她一次?
&esp;&esp;虽有遗憾,但更多的时候是庆幸,庆幸当初那当头一棒,将她敲晕,将她打醒,不然她未来数十年就要陷入得同无数女人争风吃醋的泥潭,她的孩子就要跟数不清的野种抢老豆争家产。
&esp;&esp;万幸……万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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