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2/2)

    眼见着鹤风走到大殿中央，准备与他这一届的三十七名弟子进行拜师礼。

    话音刚落，全场哗然。

    他稳住心神，按照拜师礼的流程，沉声开口：

    应亦淮与佘寒序这对古怪的师徒，再次成了万众瞩目的存在。

    【根据我的经验，若佘寒序真的对你生出的别样情愫，他的黑化值只会涨得更快。】

    总会有人爱他的

    但是他身为考过教资的人，深知一个既当爹又当妈的老师，对一个从小艰难谋生的孤儿来说，有多重要的意义。

    应亦淮后知后觉地紧张了起来。

    难免出现移情。

    “为师无用，不能保你飞升成神，但为师愿用我的性命，护你此生平安顺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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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亦淮站定在大殿中央，屏息凝神。

    应亦淮强行给自己喂了颗定心丸。

    佘寒序愕然抬头。

    今天上午冰狼宝宝特意给自己送行，狼好。不知为何，总觉得冰狼未来能和寒序成为跨越物种的好朋友……

    周遭是其余十一位长老与众多弟子的目光，耳畔是不绝的议论声。

    直到一个弟子凑到应亦淮身边轻声说：

    是他的错，他总是把佘寒序当成小学生，对待佘寒序的态度也太没分寸感。

    应亦淮笑了，温声说：

    佘寒序才多大，他哪懂得感情！

    “那你就不担心，万一他……他年纪小，不小心对我冒出了一些不太对劲的情感，影响他的黑化？”

    “我相信师尊。”

    最后，佘寒序扬起了一个浅淡的笑容，眼眶泛红，轻声说：

    越是紧张，心思越是杂乱。

    要了命了。

    无关任何情感。

    “……”

    下一个就是他和寒序了。

    “长老请随我来。”

    他的徒儿逆着残阳，一步步向他走来。

    新的长老玉佩还没做好，应亦淮随手在腰上挂了个荷包，里面装着冰狼宝宝的狼毛。

    最后，佘寒序停在应亦淮面前，单膝跪地：

    应亦淮颓丧地陷进了椅子里。

    不咎剑被他配在腰侧，那样残暴血腥的利刃，却丝毫没掩盖佘寒序眼中的锋芒。

    倒显得天地都在为他们庆贺这一刻。

    佘寒序今日束起了长发，露出了年轻俊朗的脸。大红礼袍衬得他身姿挺拔俊秀，如冰湖中央肆意热烈的火。

    “真的没有好感度监测系统？”

    真没招了。

    这是应亦淮身为被系统操纵的无用师尊，能对佘寒序做出的唯一承诺。

    而是终于意识到自己的人生将从此与另一人永远牵系后，来自灵魂深处的震颤。

    应亦淮的心跳再次漏了一拍。

    应亦淮却全都听不清，看不清。

    【你再问一万遍也是没有。我的职责是确保佘寒序顺利黑化。除此之外，他的一切情感与我无关。】

    那一刻，应亦淮的耳畔只剩下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对，肯定是多想了。

    主持的长老拖长声音：

    今日，除了佘寒序，他谁都不需要关心。

    红霞漫天，日光晕染了火烧云，又肆意把大殿以红光全部铺陈。

    只能寄希望于只是自己多想了。

    赶紧整理一下，衣装发型没什么问题吧？流云剑也雪亮如新吧？

    殿门大开，日光倾泻而入。

    佘寒序怔怔地望着应亦淮。

    应亦淮瞬间绷直了神经，大脑一片空白。

    来了。

    应亦淮与佘寒序身着红衣，沐浴在残阳之中，丝毫不显突兀。

    “弟子佘寒序，拜见师尊。”

    佘寒序背脊挺得很直，步履从容，眼中只盈着应亦淮一人。

    拜师大典结束。

    黑沉沉的眼眸中似乎蕴藏着一场风暴。

    应亦淮顿了顿，看着跪在面前的少年，忽然改了次：

    “从今日起，你便是我流云峰应亦淮的弟子，为师……”

    “拜师礼始，弟子上前拜见师尊——”

    流云长老数百年不肯收徒，这一收，就直接成了关门弟子。

    一时间应亦淮甚至分不清，“我和佘寒序是师徒”与“我和佘寒序都是男人”，哪个更令他头疼。

    倒不是自恋。

    “从今日起，佘寒序将成为流云峰下唯一的弟子、亦是我应亦淮此生唯一的徒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