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2/2)

    佘寒序张了张嘴，脸色发白。

    只要应亦淮无事，怎样都好。

    佘寒序毫无迟疑，重重地跪叩在了殿前：

    但应亦淮这段时间一直躲着自己，摆明了不接受这份爱。

    “前世今生皆是我一人所为，万望掌门不要迁怒师尊，他并不知道我的妖族身份！”

    这一次，佘寒序终于看清了掌门的脸。

    掌门却笑了：“我懂了。放心吧，你所担心的事，至少眼下不会发生。”

    佘寒序猛然抬头：

    佘寒序努力消化着这些事。

    佘寒序嗫嚅着：“可……”

    “寒序，你为这个世界带来了重启的机会。”

    静谧肃穆的大殿中，只有高台上的掌门一人。

    说了半天，原本就存在于心的谜团变得更复杂诡谲了。

    “我听到你对天道怒吼着不公，见到你的魂魄异彩大放，甚至扭转了时空。

    佘寒序茫然抬头：“难道不是吗？”

    若现在，自己直白地向掌门告知这份心意，肯定会让应亦淮难做的吧。

    佘寒序浑身僵住，细细密密的战栗感攀附全身，头皮发麻。

    佘寒序急了：

    “这就是了。你前世被流云所欺，被迫堕入魔道，即使后来作恶，也不过是天道作恶的刀。一把无魂的刀，是不能称之为恶的。你是如此，不咎剑亦是这样。”

    掌门喟叹道：

    前世死后，他质问天道“为何待我如此不公”之时。

    掌门微笑着，温声解释：

    “前尘种种，既往不咎。”

    掌门沉默了一会儿，轻声感慨道：

    “要应亦淮去对抗天道？他修为不够高，身体不好，性格也不喜欢斗争，为什么一定要是他？既然我是让世界重启之人，为何我不能对抗天道？”

    对。

    当时他还暗中讥笑，原来神仙也逃不过被天道算计的命运。

    被驯服的兽

    掌门笑了：

    佘寒序迈进大殿。

    掌门颔首：

    掌门捻须一笑：

    佘寒序哽住了。

    自然是的。

    与天道抗衡？！

    爱应亦淮吗？

    如果应亦淮因此再也不理自己……

    “你死后，我与天道对峙，可天道终究并非六界可抗衡之存在。

    佘寒序不由得一愣。

    佘寒序平复了呼吸，问：

    “前世你被所谓命运残害致死后，天道面前，你曾见过我。”

    思至此，佘寒序久久没回答。

    “你觉得我会因为前世的过往，今生寻你报仇？”

    掌门话锋一转：

    曾有一位仙人在他不远处，同样愤慨地质问天道：

    他确实不记得了。

    “你或许忘了，前世你入魔后，神智尽失，驾驭不咎剑残杀了我剑宗数万弟子。”

    “我会的。”

    掌门眺望着大殿紧闭的门，感慨道：

    哪种都好。

    “应亦淮把你教得很好。若他前世便是你的师尊，想必不会有此后诸多事端。可惜曾经的因果轮回既定，如今，才有转圜之机。”

    “万千弟子的性命，在天道眼中，莫非只是所谓‘剧情’的垫脚石吗？”

    “你爱他吗？”

    “正当我以为再无转机，我剑宗当真要因为这种荒唐的理由彻底凋敝之时。

    掌门沉吟片刻，却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

    佘寒序一时间没能理解。

    佘寒序身形微僵，沉默了良久，点头：

    “谁知道呢，或许吧。这世间诸般缘法，终究不可堪透啊……”

    半晌，他问：“应亦淮呢？”

    总觉得这张脸好熟悉，前世就见过似的……

    佘寒序听得心烦意乱。

    掌门轻叹一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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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世若非你祸乱剑宗，我也不会察觉，天道早已不配称之为天道。

    “但前世罪孽已了，不代表今生你能逃过责罚。那日你的妖气伤了剑宗一百三十七名弟子，你要为他们拔出妖气，并且，俯首赔罪。”

    “是的，你曾见过我。”

    佘寒序想了想，表情微变，轻声答：

    “望掌门明示！”

    “寒序，你可曾记得不咎剑的剑意？”

    原来就是剑宗掌门。

    掌门：“他是六界之外的转机，是这世间唯一能与天道抗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