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保持距离。”(2/2)

    新的一周是从踩点进教室开始的。

    “就送到这里吧。”

    “保持距离，不准再动手动脚了。”

    贺穗低着头抄笔记，忽然感觉到自己放在膝盖上的左手被碰了一下。

    他没趴桌，而是支着下巴，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她脸上。

    好吧，很好吃。

    下一秒，一根温热的小指勾住了她慵懒背在身后的尾指，接着，整只手得寸进尺地虚握上来，掌心带着刚运动过的潮热。

    她不用抬头都知道是谁放的。

    这一周的周末就是正式的分班考试了，整个教室充斥着考试前特有的焦灼气息。

    “在听，”贺穗自然地挽住她的胳膊，“你刚才说到哪了，你家有两只猫？”

    字的下面她用圆珠笔画了一个简笔画愤怒小人。

    贺穗猛地转过头，只来得及看见谢玟汀的背影。

    她写字的时候，他凑过来“看题”，下巴几乎要搁到她肩膀上，手臂也顺势压在她的椅背上，手指垂下来，有一搭没一搭地绕着她垂在肩上的发尾。

    贺穗：“……”

    一些频繁的肢体接触。

    又一节课上，老师正在黑板上推导一个复杂的方程式，粉笔敲在黑板上发出笃笃的声响。

    她终于受不了了。

    他脚步不停，已经走出了两三步远，右手随意地插进裤兜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第二天，抽屉里又换了一只袋子，看起来是某家会员制私厨的包装。

    谢玟汀的手从课桌底下伸过来，小拇指探进她虚握的拳心里，轻轻刮了一下她掌心的纹路。

    粉笔灰在光束里浮沉，试卷翻动的沙沙声掺着急躁，连窗外的蝉鸣都显得格外聒噪。

    他每天都会给她带早餐，也会帮她去催相关人员值日。

    星期三的体育课解散以后，她和沉诗羽并肩站在树荫底下聊天。

    贺穗踩着早读铃踏进教室时，谢玟汀已经坐在那儿了，姿态却和往常截然不同。

    ＊

    她几乎要以为刚才那一下只是错觉。

    她弯腰去捡滚到桌角的橡皮，他先一步捡起来递到她面前，她伸手去接的时候，他的指腹会故意顺着她的掌心蹭过去。

    恰逢沉诗羽回头，“……贺穗？你在听吗？”

    贺穗嗯嗯应着，把被勾过的那只手收回来，攥进了掌心。

    第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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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见，同桌。”

    但谢玟汀显然游离在这种氛围之外。

    初尝禁果的他们，最终以互相交迭过的影子，少年最后的挥手，为这个越界的下午画上了句号。

    那一下转瞬即逝。

    她打开一看，保温食盒里码着晶莹剔透的虾饺皇与蟹黄烧卖，旁边是一盅杏仁茶。

    沉沦过激的性爱过后，她丢掉了所有烦恼，以至于在闹钟响第二遍时才醒来。

    如果不是下一秒他偏了偏头，朝她这个方向极快地挑了一下眉，嘴角翘起的弧度带着一种只有她能读懂的、心照不宣的得意——

    她没理会他，坐下后，首先看到的就是抽屉里一份极显眼的纸袋。

    笔帽拔开，她从作业本上撕下半页纸，用力写了一句推过去。

    沉诗羽狐疑地看了她一眼，还是接上了话：“对，就那只小的，昨天晚上把茶几上的杯子推下去了……”

    当然也包括……

    诸如此类的情形不止这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