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主动(2/2)

    “你来找我。”她声音平淡。

    顾秉文额角沁汗，他死死抓着方向盘，指节发白，声音哑得厉害：“……回家再说。回家，行不行？”

    顾念看着他，没说话。半晌，她收回目光，淡淡道：“开车。回家。”

    顾念和几个室友从里面出来，背着包，说着什么。她有些瘦，还是那副漂亮清冷的模样，长发披肩，走路带风。她室友先看见他的车，拉了拉她，指过来。顾念顺着看过来，脸上的笑意没变，只淡淡扫了他一眼，又转回去跟室友说了句什么，然后独自朝他的车走过来。

    等到下午，他才看见她。

    “红灯还有十秒。”她轻声笑道，“你硬成这样，还开得动车吗？”

    车停在南门。他坐在驾驶座上等，车窗半开，秋风料峭，灌进车里，顾秉文看着门口进进出出的学生，他不知道这个门是否能等到她，等不到他再去东门和西门继续等。

    顾念不答，手却更过分了。她拉开他的裤链，隔着内裤，握住那根硬得发疼的性器，上下套弄了几下，顶端洇出湿痕。

    她没看他，手落在他大腿上，然后往上停在腿间。那里已经硬了，撑起一块，隔着布料发烫。她的手指压上去，慢慢地揉起来。

    “怕我出事？”顾念偏过头看他，唇角弯了弯，带着讥诮，“你是怕我出事，还是怕我以后再也不回来了？”

    “你手机不接，消息不回，照片也不发。”顾秉文声音低哑，“我以为……你出事了。”

    “你学会直接来了。”顾念笑了，目光落在他身上，“不做无用功，直接堵在校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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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秉文闭了闭眼，眼尾泛红，他侧过头看她，声音低哑：“……你教的。”

    第二天上午，顾秉文开车去了京南大学。

    顾念拉开车门，坐上副驾驶。

    顾念没停，她的细指沿着那根东西的轮廓慢慢描摹，从根部捋到顶端，隔着裤子一下一下地揉。

    顾秉文没答。绿灯一亮，他猛踩油门，车没往大院开，而是拐过两个路口，把车开进城南江边的堤岸路。

    顾念顿了顿，声音有些低，像在教他，又像在审判他：“顾秉文，你越来越坏了。”

    顾秉文发动车子，一路上谁都没说话。

    “你从学校一路开过来，就硬成这样了？”她的眼睛还看着前方，神色淡然得不像在做这种事，“顾秉文，你等我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就是这个吧。”

    顾秉文过了好一会，才说：“……都。”

    等红灯的时候，顾念忽然伸过手来。

    顾秉文整个人绷紧了，方向盘差点打滑。他喘了一声，有些发颤：“念念……别在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