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办公室的吻(2/2)

    门外有脚步声经过，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那只手抬起来，终究还是落下去，扣住顾念的腰，把她按进怀里。

    这地方不对，太危险了。他的身份，他的位置，哪一样都容不得此刻的纵容。

    他的舌尖抵开她的唇缝，长驱直入，撬开她的牙关，勾住她的舌。顾念往后缩了一下，由着他勾过来。顾秉文的舌面贴着她的舌面，卷住她的舌往自己这边带，她被他带得微微往前倾。

    顾秉文还没反应过来，顾念已经往前一步，抬手拽住他的衬衫前襟，往下拉了拉。她仰起脸，直直地看着他，然后吻了上去。

    屋里静下来，窗外有鸟啼声。

    顾秉文越吻越深，顾念指尖攥紧他的衬衫，她由着他深吻，近得睫毛都快扫到他脸上，就那么睁着眼看他，眸眼像一汪凉水。

    这个念头砸下来的时候，他整个人都顿了一下，手臂不由搂紧她的腰。

    然后顾念微微张开唇瓣，舌尖在他下唇上极轻地一舔。

    顾念被他缠得动不了，只能由着他又吸又舔。

    他仅剩的理智全线击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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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秉文没说话。同校学长，在省政府工作的人，一抓一大把，她这一句模棱两可，谁也查不到他头上。可她越是这样滴水不漏，他越拿不准，这到底是一句挡箭牌，还是一句真话。

    顾秉文该推开她。

    可他到底没忍住。

    他的手从她腰上移上去，扣住她的后脑，舌在她口中搅动，带着泄愤得狠。顾秉文舔过她的上颚，卷住顾念的舌头纠缠，她被他吻得偏过头去，唇角津液都来不及吞咽。

    顾秉文僵住了。

    可他没停。

    顾秉文低下头，回吻过去，起初他的唇压着她，没有深入。顾秉文感受到顾念温热的呼吸，却烫得发慌。

    办公室门没锁，窗也只落了一半。外面随时会有人敲门，会有人推门进来，撞见一个当爹的和他的亲生女儿，在这间办公室里做着最不该做的事情。

    “念念，你怎么……突然跟她说这些。”顾秉文开口，声音有点哑。

    他吻得更深了，津液溢出挂在唇边，他微微松开她，然后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尖，帮她舔掉了。

    顾秉文伸手去接，指尖还没碰到，顾念忽然松了手。一双筷子落在茶几上，发出轻响。

    她是故意的。

    只这一眼，顾秉文脑子里嗡地一声。

    他睁开眼，正对上她的目光。

    顾念在这时候轻轻笑了一声。

    顾念没有回答，把筷子拆开，递到他手边：“先吃饭，菜要凉了。”

    这个吻像早就算好的一样，她的唇又软带着润唇膏的甜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