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被欲念支配人和野兽没有区别(2/3)

    “为什么？”

    夏至怔住，这根本不是凡人能想的东西。

    “你能拿到吗？”

    男人沉默片刻，问：“想让我怎么还？”

    夏至心跳如鼓，她已经没有下一招了。

    她顺着男人追吻的力道撑起身体，半跪到他腿间。她贴着他的唇，若即若离地回应，右手却悄无声息地滑向袖口。

    夏至其实有些紧张。但是事关母亲的命，脸面算什么？只要能换娘活下去，厚颜无耻也好，得寸进尺也罢，她都认。

    洞里只剩两人尚未平复的呼吸。

    良久。

    男人的喉结在针尖下滚动了一下。那粒血珠被挤开，沿着颈侧没入黑衣。

    “方才，是我的过错。”

    男人已经退到岩洞另一侧，重新拉起面罩，再没有向她靠近半步。

    男人眼底的清明与欲色剧烈拉扯。

    原本笼罩岩洞的防御阵消失，残余灵力尽数汇聚到夏至周身，化作一层几乎看不见的薄幕。

    “你这样，和外面那些妖兽有什么不同？”她又说。

    一声闷哼，血从他的唇角溢出。他不知用了什么法子，以剧痛强行逼回了清醒。

    “你是修士，有丹药救她吗？”

    男人以剑气推回洞口碎石，将裂缝重新封牢，随后俯身按住阵盘。

    男人的动作一顿。

    这阵盘……竟然能隔绝她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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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救我一次，我替你压了一回魔气，前账勉强两清。”夏至一鼓作气道：“至于刚才，另算！欠我的……现在还。”

    洞中甜香依旧浓得化不开。

    “唔——”

    她盯住他的储物袋，眼里带着期盼。

    就在一切即将越过最后界限的刹那——

    男人并指点过胸前数处，灵光一闪即没。最后一指落下，他的身体随之绷紧。

    男人先开口，没有为自己辩解。

    至少，他肯停下。

    “什么？”

    夏至立刻道：“我娘心脉衰竭，脉时有时无，手脚冰冷，咳血，现在已经昏迷。能试的方子我全试过。”

    “一年只得两枚。一枚仙门，一枚送入皇城。”

    夏至没有刺下去，这一针杀不了他。如果真逼出他的杀意，先废掉的只会是她自己。

    “不能。”

    夏至立刻往后退，直到后背抵住石壁。

    夏至将针尖再送进去一线。血珠立刻冒出来，顺着凸起的喉结缓缓滚落。

    针尖抵住了他的喉结。

    “九转还生丹。”

    男人垂眼看她，欲色仍沉在眼底，扶在她腰间的手也没有松。

    夏至眼中的光熄了，母亲只是练气期。“她现在连普通猛药都不能用，有别的吗？”

    男人眉头一点点皱紧，迷乱的目光终于开始聚焦。

    淡蓝阵光迅速收拢。

    男人清冷的目光看过来。

    男人取出一只玉瓶，一枚赤色丹药滚入掌心。“赤阳续脉丹。修士断脉可用。筑基期以下服用，药还没化开，经脉先毁。”

    他看了看抵在自己喉间的骨针。视线再往下，在她敞开的衣襟上停了一瞬，随即移开。

    男人收起玉瓶，开口。“若是让凡人续命，我知道一种。”

    夏至惊讶地低头，发现蓝光已经消失不见。

    终于，扣在她腰间的手缓缓松开。

    夏至整理好衣襟，握着骨针。

    “停下！”她喝止。

    夏至终于缓缓吐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