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槿花一日(2/2)

    谭立的手落在她腿边。她伸手过去，紧紧握住

    ……没有用。

    夏至急得眼眶发酸，只能一遍又一遍重新吻住他。

    夏至心跳漏了一拍，睁开眼。

    夏至按着他的胸口，眼泪忽然止不住地掉下来，落在两人的口中，涩得发苦。她摸向自己心口，那里滚烫得像藏了一团火。

    她其实并不知道该怎样做，只能一次次尝试。舌尖撬开他的齿关，探进去反复纠缠，将自己的气息和津液一起渡给他。

    那股冷意仍在安抚她体内的火。两人的呼吸还缠在一起，她甚至能感觉到谭立一点点回暖的体温。

    谭立的睫毛轻颤了一下。

    为什么？为什么一点也没反应？

    她先试着将自己的呼吸渡进去，见他没有反应，便学着兽穴里谭立吻她的样子，含住他的唇。

    夏至脑中忽然闪过兽穴里的情景。那时，两人的气息交融，他伤口里的黑气一点点退了回去。

    又试了一次，仍旧没有反应。

    她知道自己该离开，可她忽然舍不得。

    一切都像结束了。

    就在她几乎绝望的时候，胸口忽然震了一下。一缕温热的力量从归藏珠中涌了出来，沿着心脉一路向上，随着她的气息进入谭立体内。

    “归藏珠……”她轻声求它，“不要让他死。”

    刚才，就是这只手，用尽最后的力气，一只一只剥开银虾，送到她嘴边。

    谭立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看着她，目光深得看不见底，安静得让人心慌。

    夏至俯下身，覆上他的唇。

    “你不是说欠我一次吗？”她声音已经哽咽。“你这样不算。”

    一冷一热，在两个人之间反复流转。

    这念头才冒出来，夏至便有些慌。她告诉自己，只是再等一会儿，等他的伤彻底稳住，等他真的醒过来。

    像一股冰冷的水，慢慢淌过她灼热的经脉。喉间的干渴一点点退下去，连那种几乎逼得她失去神智的躁热，也终于有了片刻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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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谭立还躺在她面前。

    夏至原本只想救他。

    那手骨节分明，却冷得没有一点温度。

    可渐渐地，她开始感觉到异样，一股酥麻顺着筋脉向上爬，舒服得她想喟叹出声。

    下一刻，一股冰冷的气息沿着来路回来，缓缓流进她被望月烧得发疼的身体。

    一滴眼泪落在谭立眉心，沿着他的鬓角慢慢滑下去。

    夏至几乎不敢相信，嘴角不自觉弯起，眼泪却更多地滚落。她不敢停，连忙继续将那股气息送进去。

    ……就一会儿。

    可她心里已经明白，她迟迟没有动，并不全是为了救人。

    黑水已经恢复平静。戒兽沉在水底，没有再靠近，连先前惊散的银虾也慢慢游回石缝。

    眼下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要有一点可能，她都得试。

    难道这一次也是这样吗？

    “你得自己醒过来还。”

    思过印周围向外爬开的血线，终于慢慢停住。

    谭立没有动，夏至却不肯松手。

    夏至忽然想起娘。那一夜，娘将归藏珠交给她时，人也是这样一点点凉下去。她握着娘的手，叫她不要走，叫她再等等，可什么都没有用。

    一只手忽然扣住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