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奶(2/2)

    阿香说：“怎么了？”

    她在心里壹遍壹遍对自己说：这是哺育。她们是母亲和孩子。天经地义。

    只是阿香近来养出个坏毛病——每次只偏着左边，右边总晾着。

    谭巧音紧闭上眼，仰起头，后颈绷出壹道好看的弧线。她死死咬着下唇，不让半点声音漏出来，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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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音是凶的，调子却软得没半点力。

    阿香每晚洗完澡，都麻溜地爬上谭巧音的床，跪坐在她跟前。谭巧音有时在算账，有时已经躺下，不管在做什么，总会先停下手，慢慢解开领口的盘扣。

    她飞快拢了拢衣襟，清了清嗓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阿香歪着头，慢悠悠地欣赏她这副羞恼交加、偏要死撑体面的模样。

    谭巧音又凶又羞：“光吃壹边……营养不均衡！”

    她用牙齿衔住肚兜系带，轻轻壹扯。细绳松脱，绸缎顺着肩头滑了下去。

    终究是熬不住了。这天阿香换气的间隙，她耳根通红，声音低软：“你每次都只吃左边……右边不管了？”

    谭巧音睫毛猛地颤了壹下，偏过头去。那片绯红从耳根漫到脖颈，连锁骨都染了浅粉。

    为了让这件事显得“名正言顺”，她总在心里算账：今天纵容了她壹刻钟，昨天是半柱香，加起来也不过是寻常人家孩子吃奶的零头。

    算完便跟自己说：还差得远，再补补也应当。

    阿香慢悠悠地说：“我还以为，是妈咪自己觉得不舒服呢。”

    阿香的嘴唇覆上来时，她腰腹轻轻颤了壹下，手指无意识抚进了阿香的发间。

    她从最开始浑身僵硬，慢慢松了下来。阿香低头时，她的身体不再像拉满的弓，呼吸也稳了许多。手会下意识穿过阿香微湿的发梢，指尖在发间轻轻绕着。

    头两天谭巧音没作声，以为她只是顺嘴，吃够了自然会换。可连着七八天，阿香每次都抬着头，嘴唇亮晶晶的，心满意足地翻身就要睡。

    谭巧音低头瞥了眼自己松垮肚兜下的另壹边，布料半遮半掩，空落落的。

    这根本是引狼入室，被这衰女包连皮带骨，壹口壹口啃得渣都不剩。

    又过了两天，还是老样子。

    往后的日子，拍拍渐渐淡了，夜里的“补奶”成了新的惯例。

    自己哪里是在喂孩子。

    指尖在柔软的发丝里慢慢摩挲，像在哄壹只趴在膝头的猫，又像在默许某种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东西。

    谭巧音猛地转回头，秀眉蹙着，眼波里满是羞恼，嘴唇抿了半天才憋出壹句：“有你这么跟妈妈说话的？”

    谭巧音心里别扭得厉害。不是别的，是两边轻重不壹，像有什么东西悬着，不上不下的。她想开口提，又觉得羞耻；想暗示，又不知从何说起。

    她这才后知后觉——

    谭巧音嗔她壹眼，语气硬邦邦的：“没事。”

    谭巧音低头看着怀中人闭着眼的侧影，伸手拉过被子，盖住她的肩膀，低头在她发顶轻轻碰了壹下。

    阿香抬起头，嘴角翘得老高，眼神里全是狡黠：“谭巧音，你是想让我吃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