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被打懵的狗(2/2)

    谭巧音低头看着怀里哭得发抖的人，手指放在她后脑勺上，一下一下轻轻摩挲，像在顺毛。

    “解开。”阿香哑着嗓子。

    比刚才更密，更重。

    阿香往前跪行了两步，手腕上的扎带被扯得吱嘎作响。一双眼睛红通通的，委屈和渴望搅在一起，分不清哪样更重。

    “我错了…我们和好吧…我以后都乖……”

    藤条抬起她的下巴，阿香哭得整张脸都湿了。

    重获自由的瞬间。

    “好了…好了…我乖了…我错了……”

    “够了！”阿香声音拔高了八度，扭着手腕想挣开，扎带反倒勒得更紧，嵌进肉里，“我都还没原谅你，你凭什么管我！”

    想要吗？

    谭巧音歪了歪头，嘴角含着笑。转身背对着她，伸手把长发拨到一边。修长的脖颈，单薄的肩，蝴蝶骨在皮肤下微微凸起。

    “香儿。”

    阿香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回过头，看了阿香一眼，眼波如丝，勾魂夺魄。

    “咻——”第四下结结实实落下。

    阿香一头撞进她怀里，把人狠狠扑倒，脸埋进她颈窝，死死抱着，像怕她跑了似的。

    回家，才有奶吃。

    阿香猛地一怔。

    阿香缩成一团，额头抵在谭巧音的小腿上，浑身发抖。哭得含糊不清，一句接一句地求饶：

    好、孩、子。

    阿香顺着光裸的小腿往上看。阴影里的风光，若隐若现。

    跪在地上的凌见香，手腕绑着，脚腕绑着。脸上全是泪，头发乱成一团。仰着头看她的眼神，像只被打懵了的狗。

    她俯下身，在阿香的嘴角，轻轻落了一个吻。

    谭巧音走到她面前，拉开椅子坐下。抬起一只脚，踩上了她的肩膀。赤裸的脚，微微施力，逼着她往下弯腰。

    阿香哭得直打嗝，眼看着谭巧音站起身，往后退了几步。抬手，把另一边肩带也往下一扯。

    ——里面什么都没…？

    谭巧音站起身，绕着她慢慢走了一圈，满意地笑了笑，抬起指尖，在她心口的位置，慢慢写了两个字。

    谭巧音拿起剪刀，轻轻剪断了她手腕上的扎带，再是脚踝上的。

    ——本人凌见香，自愿服侍谭巧音一世，报答收留之恩。不计利息，不设期限。

    “都说了毕生不复……”

    “咻——咻——咻——”

    谭巧音抬着下巴，重新拿起藤条。对着她，慢慢做口型：

    “不玩了！”她弓起身子，眼泪流了满脸，“有你这么狠心的女人吗？明明是你先不要我，现在又来绑住我，你当我是狗吗？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女人欣赏着自己的战利品，口型做了三个字：

    是当年那张租约。

    一句轻哑，带着气音的呼唤：

    她呼吸一滞。

    我、的、小、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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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开吧。求你了……我真的受不了了……”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

    甜意还没散开，一阵密如雨的藤条声落了下来。

    谭巧音倾下身，与她平视：

    睫毛粘成一绺绺的，鼻尖红透了，嘴唇抖个不停。

    阿香怔住了。跟着是铺天盖地的亢奋，从脚底直冲头顶。

    她张了张嘴，喉间动了动，像是冲破了什么堵了七年的东西。

    原来她记得，她一直都记得，要一辈子。

    谭巧音低下头，嘴唇从她的下巴一路往上亲，亲一下，就往后撤半寸。阿香的头不由自主往前追。追到手腕被扎带扯得发疼，追到身体前倾失去平衡，“咚”的一声，重重跪在了地板上。

    黑色丝料顺着肩膀滑下来，停在臂弯。

    “咻——”这一下正落在绷紧的肌肉上，疼得她眼前发白，后面的话全咽了回去。

    她心头忽然泛起甜意。

    丝绸贴着脸颊，凉丝丝的，带着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阿香的呼吸，不知不觉就缓了下来。

    ——对不起，香儿。是妈妈没管教好你。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在外面乱来了。

    “想。”阿香立刻点头，眼泪还挂在脸上，“妈咪，我想要。解开好不好？”

    谭巧音把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神色淡淡的，不为所动。

    谭巧音放下了藤条。她爬上床，跪在阿香大腿两侧，吊带裙的一边肩带滑了下来，露出圆润的肩头，她捧住阿香的脸，按进自己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