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我进来啦(2/3)

    “修女姐姐。”

    阿香探了探，促狭一笑。抬眼瞧她，语气慢悠悠的：“谭巧音，还说不想我。”

    谭巧音舀粥的动作停了，抬手比手势：她去朋友家住了。

    阿香看她娇横，低笑一声，凑过来。鼻尖蹭过她的脖颈，在昨夜留下的咬痕上轻轻碰了碰。

    谭巧音在她脸上写字，写完后在她鼻子上点了点：看你睡成死猪样，看了一上午。

    谭巧音浑身一僵，偏头想躲。阿香却顺势压下去，手掌撑在她身侧，肌肤相贴的温度慢慢升上来。

    “太可惜了。”

    阿香的目光黏在她背上：

    谭巧音先醒了，浑身骨头泛着软酸，昨夜的旖旎还黏在皮肤上，散不去。

    阿香撑着下巴看她慌慌张张系盘扣的背影，舌尖轻轻舔了舔唇角。

    “对了。昨晚苏念安怎么没回来？”

    指尖却不受控制，轻轻蹭了蹭对方的发顶。

    谭巧音脊背微僵，又瞪她一眼。

    她暗啐了一口：生番仔，跟饿了八百年没吃过肉似的。

    那里面盛着她盛着八年的想念，也盛着藏不住的偏执。

    当时她骂对方书读多了满嘴胡话，心里却慌得厉害，自己大了十三岁，孤身守着个大院，凭什么拴住人家干干净净的小姑娘。

    她侧过头，看见阿香窝在她肩窝。睫毛垂得密实，眼尾还留着一点没褪尽的淡红。

    算起来，上回这样抱着醒过来，还是八年前。

    她心里忽然就沉了沉，低下头喝粥。

    “你好甜哦”，阿香舔着那根手指。

    “都不肯狠狠踩我头上。”

    她掀开被子就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背对着她穿衣服。

    她碰了碰自己的喉咙。那里还发着哑，昨夜漏出的那点气音，轻得像风一吹就散。

    阿香皱了皱眉：“朋友？她在香港有朋友？我怎么不知道。”

    谭巧音回头看她。

    谭巧音舀粥的手顿了顿。抬头看对面坐着的人，正低头剥鸡蛋，指尖修长，侧脸利落。

    一场酣畅过后，两人沉沉睡到日头偏西。

    那白玉瓶被握在掌心里晃，清液顺着指缝往下坠，随着晃动的残影落作一地湿情。

    穿好衣服下楼，桌上温着白粥。是阿香看谭巧音睡了起来熬的，怕她醒了饿。

    阿香趴在她身侧，指尖拨弄着她发红的耳垂：“这是罚妈咪。”

    窗外的天色慢慢泛起鱼肚白。

    这八年，小姑娘长得愈加成熟，也更亮眼了。追她的人，从西关排到香港，怕都排得满。

    谭巧音瘫软在床上，浑身像散了架，累得连眼皮都抬不动。

    比了个手势：还躺着？约了drchen，想迟到？

    阿香把剥好的鸡蛋，轻轻放进谭巧音碗里。

    那时候女孩也是这样蜷在她怀里，醒了就吻她的指节，眼神深情：“我们是天选的恋人。”

    阿香看着她，眼底慢慢浮起一点得逞的笑：“看多久了？”她声音还哑着，带着刚睡醒的沉。

    她眉眼弯弯，在谭巧音嘴角轻轻亲了一口，指尖抚上她身上浅浅的吻、痕。

    谭巧音脸一热，伸手捂住她的嘴，狠狠地瞪她，眼底却没多少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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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出神，怀里的人动了动。鼻尖在她颈窝蹭了蹭，慢悠悠睁开眼，视线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