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2)
缓了许久,薛青青才接受,自己昨晚做了个春梦的事实。
不过她也在开导自己。
薛青青哄了自己半天,总算将躁动的心安抚平静。
“我不会再找了,等把孩子养大了,看着他成家立业,有了新的牵挂,我就去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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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顾着说话,吃饭也心不在焉,齿尖冷不丁地便咬在了舌尖上,疼得泪花都要冒出来了。
那两根手指逐渐变得不再温柔,开始有些急切地在她口中搅弄,直搅得舌根酸软,口水满溢,后面便堪称是粗暴,几乎是两指强硬地钳住了整条小舌,困在指间亵玩。
可妇人舌头本就小巧,舌尖又滑腻,怎会任由他摆布,几次都从指尖滑出,像尾狡猾的鱼儿。
至于是什么,薛青青身为人妇,自然心知肚明。
重复着几次,慢慢地,检查的动作也变了味道。
只不过他在时,她对他的抵触大过于那些幻想,所以暂时压制住了。
又是数日过去,家里的水缸见了底。
她将脸埋入枕中,只将通红的耳垂露在外面。
二人好歹同一屋檐那般久,她又不是情窦未开的小姑娘,潜意识里对他有一些幻想……也是在所难免。
“不必。”她冷淡地道,提起桶继续走。
“罢了,若你过得好,不来便不来吧。”
食色性也,基因里带的,这真没办法。
木桶本就沉,装满水就更沉,薛青青使出吃奶的力气,也只能边歇边拎,两手磨得通红。
满口腥甜,饭也吃不下去,她索性将碗筷洗了,早早便上榻歇息。
那人在时,对她百般引诱,她自巍然不动,道心稳固如若入了定的老僧。如今人都走了,她合该更加清心寡欲才是,怎会做那样一个不可描述,不可理喻的梦?
只要见不到,这份感觉就会越来越淡,直至再想起他,不会引起她的任何波动。
朦朦胧胧,薛青青感觉自己做了个梦。
那人将食指与中指伸入她口中,夹着她的舌尖,检查她的伤口。
她梦到床前站了个男人。
耳垂更红了。
要了命了。她在心中无奈道:这算什么?
这时,一道男子的声音传来:“小嫂子,用帮忙吗?”
薛青青转头望去,看到个黑脸浓眉的陌生男人,瞧着有三分眼熟,仔细回忆过,才想起正是那日伙同王二麻子偷她鸡的人。
反倒像是……
……
她全身滚烫,呼吸急促,却没有任何的不适,不像是生病。
春梦的对象还不是她丈夫。
她低下脸,筷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碗底粮食:“都说人死如灯灭,我却觉得死后或许是另一方世界,你难道在那边过得很好么?不然怎么一次也不来梦里看我呢。”
徐彪开门见山:“来这边做生意,待的日子久,便想寻个家。”
薛青青不想走远路去村里的水井,便就近去了溪边,准备先拎上一桶用来做饭。
“我叫徐彪,是江浙一带的商客。”
次日,天光大亮,薛青青从潮热的梦中惊醒。
人名呼之欲出,薛青青心梢一颤。
人与人就是这样,再多的恨海情天,断掉以后过个年,提起名字,不过是个有点交集的陌生人。
抛开一切不说,沈公子的长相,身姿,甚至于那双手,的确是……颇为诱人的。
“不如咱俩搭个伙,你与孩子的开销一并由我包了,每月我再另给你两千钱,你觉得如何?”
而如今他不在了,已是她记忆里的人物,便代表着她可以将他随意“处置”了,于是有些念头便按捺不住了。
徐彪道:“我听王二说了你家的事,你不容易,年纪轻轻的就守了寡,还拉扯个出生不久的孩子。”
薛青青立马便懂了对方是什么意思,长睫垂着,未动声色。
薛青青摸着脸颊,感受到肌肤的烧灼,欲哭无泪。
陆放的手长什么样,她很清楚,那只作孽的手,明显不是陆放的。
那男人却两步上前,挡住了她的去路,不由她分说,直接夺走了木桶。
她觉得最值得庆幸的,便是她和沈濯,以后再也见不到了。
薛青青嘶着凉气:“我不跟你说话了,舌头疼得厉害。”
薛青青顿了下,忙抬起头,对牌位道:“我说这话,并非是要给他找个后爹的意思。”
她碎碎念:“兴许沈公子说得是对的,我力气小,肩膀又薄,抱着他,他也不舒服,换个人高马大的,他立马便乖巧许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