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2/3)

    “青娘，睁开眼，看着朕。”

    可真等到最后，腰腹绷紧，蓄势待发。

    他的青娘，他的宝物。

    若他哪日终于腻了，赐她一杯毒酒，她定会眼皮不眨地喝下去。

    裴怀贞吩咐内侍抬水进殿，抱起薛青青，如旧日那般，为她清理身上的痕迹。

    “可你若死了，便什么都没有了。”

    她满心便只有三个字：解脱了。

    高大的身躯紧接压下。

    摇曳的帐幔滑过潮热的指尖，薛青青遍体红透，瓷白的肌肤上绽满柔晕，却始终双目紧闭，一言不发。

    她怎能不要他？

    收紧在她脖颈上的大掌松开，下移至她的腰间，包住大半腰肢，往后一按，便已将她推到榻上。

    只要她能睁开眼，看他一下。

    衣物散乱一地，沉重的龙榻成了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几乎被摇散了架，轻薄的帐幔如水波狂晃。

    于她而言，好像无论何事，都已经无所谓了。

    “你不见朕，朕绝不主动来烦你。”

    快散架的龙榻终于得以歇息，飘忽的帐幔随之停下，遮掩住浓郁凝结的气息。

    薛青青沉下心，从容赴死。

    裴怀贞哑下声音，竭力压下哽咽一般：“朕会宿在御书房，留你独自清净。”

    “青娘，不要再存死志，只要你活着，朕所持有，便是你所持有，你大可去穷奢极欲，恣意妄为，有朕去给你担着，随意你如何痛快。”

    “青娘，说话。”

    “正值春日，御花园的花开得那样美，你不想带孩子们去看看吗？”

    身体已经无法离得再近，灵魂却像隔着万水千山，无论他如何补救，都无法再将彼此拉近。

    不害怕，不在意。

    对于那个人，她已经不再抱有一丝一毫的，觉得他还能放过她的念想。

    她的眼底毫无波澜，身体却还停留在事后的不适当中，小腹微微抽痛着，酸胀难耐。

    裴怀贞回忆起记忆里妇人那双盈满泪水的眼，再看着眼下，那双被汗水浸湿的长睫，眉心一跳，还是骤然抽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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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等下一瞬，窒息的感觉没来，唇上却倏然堵上温热的触感。

    终于要解脱了。

    她终于能喘口气了。

    舍不得杀的人，便只能用另一种方式发泄。

    被褥锦帐皆以更换，浓郁的气息尽数散去，只余淡淡的清冽香气。

    清洗干净，他挑选了柔软的白绫寝裙，为她穿上，将她重新抱到榻上，仔细卧好。

    裴怀贞早已气得七窍生烟，力度没有丝毫收住的打算，常年骑射的腰腹坚硬如铁，卸下所有顾忌之后，十成的力气化为百成，一心只剩强占薛青青这一件事。

    他想看她哭，看她反抗求饶，甚至想看她用最恶毒的话骂他，用最重的巴掌打他。

    人在极端愤怒之时，情—欲与杀欲是无法分家的东西。

    大不了就是一死。

    偏执心再度作祟，裴怀贞甚至去想，不如就像当初所打算的那样，既然得不到心，那得到人也是好的，两个孩子拴不住她，他就再给她一个，让她孕育他二人的骨血，让他二人的血脉融为一体，永远不得分开，生生世世纠缠下去。

    她分明说过，她心里有他。

    脚步声远离偏殿，渐渐消失不见。

    “孩子们需要你。”

    细密轻柔的吻点落在妇人耳垂，裴怀贞吐息火热，哑声求着：“睁开眼，看着朕。你想怎样，朕都依你。”

    可意外的，她并未感受到丝毫的羞愤与委屈。

    他起身，原地站定片刻，安静望着榻上之人，直过去有半炷香的工夫，才迈出步伐，转身离开。

    若是阴差阳错回到现代，她还得谢他帮了大忙。

    “太后已经被朕送走，往后余生，这整个后宫，都没有人敢再给你脸色看。”

    那个在梅花村里会怯懦，会羞涩，甚至会笨拙地讨好他的妇人，成了一具随意他如何摆布的尸体。

    在梅花村的日日夜夜都是假的吗？

    不必再想着往哪跑，不必再委曲求全，不必再小心翼翼。

    她随便他如何，同样的，她也放过自己。

    新换上的碧纱罗帐内，薛青青睁开眼眸，静看着绣满花卉的帐顶。

    “朕，需要你。”

    他定睛凝视妇人片刻，伸出手去，在她脸颊摩挲，柔声道：“青娘，是不是只要朕还在这，你便不会开口说一句话？”

    “若是那般，无妨，朕走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