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2/3)
窗外雨声渐收,雨水从檐角坠落,发出嘀嗒的轻响。
她张了张唇,伴着呼出的炙热吐息,恨恨吐字:“裴怀贞,你无耻……”
第一次在这种时刻被薛青青叫全名。
此时此刻,在她眼里,裴怀贞与那个玩具,没有太多区别。
薛青青眸色迷乱,既抑制不住下坠的身体,也反抗不了压制性的力量。
后来,他又觉得,得不到她的心也没有什么,只要能得到她的人就好。
“但今日,我忍住了。”
一只大掌伸出,覆盖住妇人唇上的手,抓住,挪开,修长手指穿过她的指缝,掌心贴着她的掌心,十指纠缠,紧扣。
薛青青混乱无比。
“我今日站在那棵石榴树下,整整站了半个时辰。”
如同受惊的游鱼,妇人纤细的腰肢弹起,挣扎,又被一只大手死死按下去。
裴怀贞笑了,如火一般的吐息,喷洒在她的…,低低道:“可你的反应,不像是想我滚的样子。”
“别怕。”
她想让自己清醒,想推开这股讨厌的感受。
只有让他一眼看到她,最重要。
可意识就像化开的蜜糖,不可阻挡地往边缘漫开,无法收回。
他滚动喉结,先将口中的吞咽下去,再将唇瓣贴去。
薛青青没了力气,汗湿的长睫遮蔽紧闭眼眸,不再去违背身体的本能。
只要他还能占据她的身体,他就可以不在乎她的冷淡,无视她的怨愤。
“换做以往,我一定能干出来。”
“我看着你跟他说话,看着你对他笑,对他一口一个沈大哥。”
手背上的刺痛传来,头脑随之清醒。
“孩子们已经被我抱走了。”
好不容易,薛青青将摇摇欲坠的思绪攒紧成线,强行启唇,斥出黏软艰难的一句:“你滚开……”
她清晰地感受到——是真的,不是做梦。
在经历过自以为的生死隔绝以后,最开始时,裴怀贞觉得,只要能将薛青青困在身边,什么都不重要。
脑海中浮现还在现代社会时,在女同事家里撞见的陌生玩具。
她可以永远恨他,骂他,打他,没关系。
最大的区别,便是玩具要安静些,不会说话烦她。
“我当时就很想冲过去,把你拉走,拉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让你除我之外,再见不到任何男人,尤其是沈濯。”
他手上青筋腾起,从手腕一路延伸至小臂,在灯影下跳动着,克制着,似在强忍即将决堤的理智。
她愿不愿意,她开不开心,她恨不恨他,全部都不重要。
雨声不知何时变大了,密密匝匝地砸在檐角上,击打着檐铃,发出清脆的响声。
喉中溢出一记黏软的闷哼,薛青青不知是梦是真,却知道不能让孩子们听到,于是松开锦褥,手背抵在唇边,张口咬住皮肉。
一瞬间,裴怀贞爽得头皮发麻。
男人声音传来,低涩发哑,透着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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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只有我们两个。”
雨声里,男人收回舌尖,低涩的嗓音也被雨水浸透,润到极致,喉咙反而干哑,如若火焰灼烧:
吻点细腻如酥,男人轻轻叹息:“青娘,因为我在意你,而且越来越在意。”
接着,俯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