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珂弥解开衣(2/3)

    是在他成为她守嗣人的几年后。珂弥在该回到宿舍入睡的夜晚，被巡夜发现竟然赤着脚跑入妊庙内，解开衣襟将身躯贴在胚胎的表面，似痴似狂的喃喃自语。

    姆菈说得很含蓄，但当时万时的胚胎表面沁血，胎动不止，甚至当时连胚殿周围都出现了不正常的暗空间裂隙——

    少年赤裸的站在铺着白布的地面上，像是展览品一样被拍下了照片。

    他少年时候竟然比万时见到他的时候还要死气沉沉。明明之前在星环舰上，她扯他衣服的时候他还会挣扎抵触，他面对扎赫兰相关的事还喜欢阴阳几句。

    姆菈刚想要说珂弥的不纯洁与不合格。

    万时沉默片刻，继续往后翻着档案。

    但珂弥负责的胚胎，在他被监禁的第七天出现了异常波动，姆菈想到这枚胚胎差点保不住的过去，不得不将他放出来。

    第一次似乎只是记大过。

    最后在他房间里发现了大量素描绘画。他也承认了□□的行为，被严厉责罚，监禁受刑。

    这不仅是为了约束守嗣人的行为，更是怕他们怀了孩子还瞒着胚殿，甚至把孩子藏起来。

    第二次他就收到了严厉的处罚。

    他皮肤单薄，依稀可见大腿上蜿蜒的蓝青色血管，身上没有任何的疤痕，但万时却总觉得不对劲——就仿佛是有一层新皮蒙在他伤痕累累的灵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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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姆菈头微微一沉：“这是所有守嗣人都要有的纯洁的证明。不过，一旦怀孕后这些纹身也都会自动消失。”

    再往后就是他两次行为不端的记录。

    她扯掉白纸，却瞳孔一缩。

    姆菈叹口气，点点头：“是的。一开始先是让您在胚胎中安静下来，而后他花了很多年，让您的精神力恢复正常，虽然我们也不确定他是如何做到的，但至少在您出生之前，已经丝毫看不出曾经差点血崩而亡的迹象，脑电波也活跃健康。”

    胚殿因为是雌雄混居，所以日常会非常严苛的管制守嗣人的行为，他们身上的白色细线纹身就是为了保证他们的纯洁性。

    他这样满分的成绩，顺利成为了正式的守嗣人，后面几页记录包括他的宣誓书与洗礼日。

    “珂弥从见习守嗣人中站出来，安抚了您的胚胎。之后胚殿内部会议决定，让他成为您的守嗣人。”

    再加上当时确实查出胚胎内有不规律的脑电波动，姆菈接受了这样的说法，只是记过，要求他抄录守嗣人行为准则。

    之后几页，是珂弥在胚殿做生徒与见习时的各项成绩，包括礼仪、历史与上古语言，都非常优异。

    本来胚殿要将他从守嗣人中除名——毕竟排队想当守嗣人的见习太多了，他们完全没必要容忍珂弥的行为不端。

    胚胎被珂弥安抚下来后，姆菈只能威胁他，只要再有一次行为不端，就会让多位见习守嗣人来监视他。

    但在一次日常的受洗中，珂弥被发现躯体的纹身变色。法理部立刻将他捉住，开展调查。

    万时明白了。

    “其实他能成为您的守嗣人，还是因为您那段时间胚胎极为不稳定。历史上有许多神人都活不到出生，就在胚胎中血崩、疯狂而亡，您那时候也有这样的倾向。”姆菈低声道。

    事后他似乎冷静下来，解释说是梦中听到胚胎内的神人在哭泣，所以情难自禁跑去安抚。

    他头发眉毛都被剃掉了，身躯纤细修长，垂着手臂，面无表情。丝毫看不到少年该有的羞涩或紧张，那双暗红色的瞳孔毫不进光，就像是两滴干涸的血痕。

    万时惊讶：“……他真的成功安抚了我？”

    万时忽然道：“他身上那些白色的细线纹身，是你们给他加上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