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这是当(2/3)

    “精神力被摧毁也就罢了，费洛蒙也都完全乱套，你明明在孕晚期却一直在……在发情。眼见着就要被记忆和腹中胎卵折磨至死，最终是教宗大人征询了陛下的意见，决定消除了你的记忆，并且将卵从你腹中取出。”

    海因茨立刻攥住他的手腕：“没有！你为什么要往这个方向去想？！”

    席拉垂下眼睛：“吉尔伯特亲卫长刚刚来这里，要求万时公爵跟他一同去面见陛下。我要进来通报，她却说面见陛下是自己的事，就跟着离开了。”

    涅玻耳喉结滚动：“那枚卵，我的孩子当时还活着吗？”

    涅玻耳却猛地抬投来，攥住海因茨的衣领，额头薄薄皮肤下青筋鼓起：“不要隐瞒我！”

    当时涅玻耳完全被陷在恐惧、情欲与父性之中，不是在哀叫求饶，就是在淫词浪语，偶尔安静下来的时候则抚着高高隆起的腹部对孩子说悄悄话……

    席拉：“……就在刚刚。”

    “而且那枚卵迟迟生不下来，还在疯狂吸取着你本来就很脆弱的精神力，再加上你那时候已经——全然疯掉了。”海因茨有些痛苦的捂住额头：“全都是在胡言乱语，我从没见过你那样，嘴里念着让神怜悯你、拷问你。”

    海因茨望着他手指上戴着的素圈戒指，偏头朝外看向庭院，却发现万时已经不在那里。

    但他的脸色却让涅玻耳误会了，他那只手剧烈痉挛起来，鸦青色的发丝被汗湿贴在面颊上，发出一声哀哀的痛鸣：“你见到了孩子的蛋壳？还是亲眼见到他吃掉了？”

    涅玻耳的眼睛半天才转到他的脸上，浮现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会的，当然会的。”

    真正的母亲？！

    涅玻耳听到这些细节，腾地踉跄站起来，拽住海因茨的衣领，声音嘶哑：“在这时候你不要骗我！只用是或者否来回答——陛下，是不是、是不是……”

    涅玻耳猛地睁开眼睛，单手撑着身体坐起来，脸色惨白：“什么时候？！”

    海因茨点头：“孕科和教宗都对孩子进行了检查，我能感觉到从胎卵里就觉醒了精神力。但他们脸色都不是很好。”

    海因茨皱眉：“她去哪里了？”

    席拉眉头紧皱的快步穿过庭院走过来，轻声道：“……皇太子殿下，海因茨军长。”

    海因茨摇了摇头：“自然妊娠的本就是精神力融合留下的结晶，当时教宗和孕科都确认了，你腹中的那枚卵有着不详的精神力。”

    涅玻耳却在外面火光闪耀、炮弹轰鸣声中闭着眼睛，只有瞳孔在眼皮下乱动着，他轻声道：“让万时进来陪陪我吧。”

    “海因茨，你真正的母亲就吃掉了自己无数的孩子。”

    海因茨惊悚的望着他：“……什么意思？”

    涅玻耳深吸一口气：“孩子去了哪里？”

    “陛下是不是吃了我的孩子？”

    海因茨心里也涌出强烈的不安。万时待在冕都数个月，陛下都没有见，在卡塔琳娜围攻首都星的时候，偏偏要见了！

    海因茨后悔自己在这时候说这些事，皱眉道：“是不是暗空间的邪神给你植入这样的想法？哪怕是在帝国未诞生前的黑暗时代，也没人会吃下自然妊娠的卵！”

    涅玻耳身躯发软往后靠下去，海因茨扶住他，让浑身快要被冷汗湿透的涅玻耳半躺在沙发上。

    他额头冒起汗珠，面颊颤抖，那句话几乎是从他口中呕出来的：

    海因茨震惊在原地，他根本想不到这种可能性，更不知道是什么理由能让涅玻耳问出这么恐怖的话语。

    海因茨摇了摇头：“吉尔伯特亲卫长将那枚卵带给了陛下。至此我再也没见过。”

    海因茨看他情绪不对，扶住他肩膀：“我是亲眼见到那枚卵送入了陛下的寝宫，但后续就不知道了。一枚未被孵化的卵，哪怕保存的再好也就活十天半个月，你被取卵都已经一年多了，那孩子不可能活着了！”

    涅玻耳立刻道：“不可能，历史上虽然总有各种有感而孕、邪神奸淫的传说，但邪神是没有实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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