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涅玻耳显然(2/3)

    他之前追溯自己的身份时，查过很多蜘蛛若姆的资料，就了解过蜘蛛若姆最早出现时，跟曼高蒂王国产生了很紧密的联系。

    她含混道：“嗯。其实有几个月了。”

    只是曼高蒂王国比较封闭，他手头的情报也不多。

    甲虫男拼命转过脸去，不想直视他的五官。

    涅玻耳带着他一路走到甲板上层的医疗中心，其中孕科的医生对涅玻耳也算熟悉，行礼道：“殿下，是上次开的药吃完了吗？”

    可当看到涅玻耳身后，那位垂着橘色毛绒绒耳朵的年轻男人，还有他宽松的衣服与面颊柔和的线条。医生嗅了嗅费洛蒙气味，隐约明白了：“请坐。”

    “只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对密教这么感兴趣？”

    珂弥说自己审讯就够了，万时和海因茨就先留在了审讯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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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珂弥坐在了甲虫男对面，然后缓缓摘掉了面具，扣在桌子上。

    审讯开始前的沉默安静中，海因茨忍不住开口：“你最近又开始做噩梦了？我记得你之前好多了。”

    失去了缠头布，他就像是在疯狂的失去了最后一道屏障，这些天开始胡言乱语，抓挠身体，如今他的身体上，被他用自己的指甲抠画出一道道横亘的长线，还有许多意味不明的宗教符号，几乎已经找不到完好的皮肤了。

    海因茨微微皱眉：“……涅玻耳没有用精神力抚慰你吗？你之前不是多吃一点精神力很快就能睡好吗？”

    医生心道：我这是孕科不是全科医生啊，国王做检查找我干嘛？

    万时却没回答，走近了玻璃。

    海因茨沉默片刻：“……这我大概知道。”

    得，《万时公爵播撒基因》的又一力作。

    涅玻耳在吃药调理身体这件事，没告诉万时，他脸色微红，但清了清嗓子道：“……不是，曼高蒂王国的洛菲国王今天莅临，想要在这里也做一次全面的身体检查。”

    万时没反应过来他话里的不满，反而道：“没用，我有时候是在梦里看到了可怕的东西，有时候就像是困在梦里出不来了一样。不过幸好最近这段时间，噩梦里有人陪着我，我安静下来之后不知不觉就醒了。”

    万时还以为他会问珂弥或者洛菲的事情，没想到是关心她。

    而他长期被掩盖在缠头下的双眼，虹膜放大到快要充斥整个眼眶，瞳孔呈现放射状……

    另一边，审讯室外。

    海因茨：“……谁在你的梦里？”

    将他收押时，万时的精神力就击碎了他的精神力屏障，几乎把他变成半残。

    海因茨对密教的情报也算有些了解：“大概在一年多以前，珂弥回到曼高蒂王国的时候，密教教宗‘恰好’暴毙。因为密教腐败内斗严重，新的教宗一直没有选出来，眼前这个甲虫靠着年长，成为了代领权力的临时领袖。职务应该算是大枢机。”

    审讯室的门被打开，珂弥走入房间。

    审讯室里的老年男人疲惫麻木的趴在桌子上，他眼睛大的有些夸张，额头更是伸出高耸的分叉犄角，背后的鞘翅不安的震动着。

    涅玻耳之前见过洛菲几面，从最早一脸茫然的惊弓之兔，到后来在和平协议签订仪式上声情并茂的演讲，他不止是有进步。

    趴在桌子上的甲虫老头慢慢抬起头来，望向珂弥的瞬间僵住，猛地朝后退去，可他两条手臂被铐在桌子上，只将锁链晃得哗哗直响。

    他本来以为是洛菲藏不住心动与情意，但后来又发现，洛菲好像是在学习万时。

    基因原型应该是某类独角仙甲虫。

    万时和海因茨站在单向玻璃后方，房间内深色萎靡的老年雄性，正在喃喃自语。

    万时眼瞳的颜色在玻璃映照下显得有些泛蓝：“我几乎确信，蜘蛛若姆并没有死，而是通过某种手段成为了暗空间的邪神。这个邪神你也见过，准确说是咱们两个一起直面的。”

    学着如何摆出几幅面孔麻痹身边人的警惕，学着如何以小博大去为自己争取利益，甚至洛菲都开始无意识的模仿万时的小动作……

    之前在冕都，涅玻耳就注意到洛菲经常偷偷看万时。

    为了防止他携带武器，布尔维尔带人强压着把他的缠头布给摘掉，他也因此露出常年没有见人的面庞额头——不少皮肤都已经粘在布条上被撕扯下来，其他地方也有长久勒出的血痕。

    万时侧过脸看了他一眼，她觉得跟海因茨没必要太委婉，直截了当道：“密教信奉的神，是蜘蛛若姆。他们缠头，都是在模仿蜘蛛若姆包裹自己猎物或者卵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