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万时震惊(2/3)

    茸茸张开带着口螯的嘴巴打了个哈欠，眼睛眨巴眨巴就要睡着了。

    珂弥嘴角动了动，却半抬起面具遮住嘴唇：“……当然能。”

    万时却已经打起哈欠：“不着急。你现在国内情况好吗？能在星环舰这边多留两天吗？”

    他伸出俩手指，把茸茸脑袋转过去：“看，这才是你爹！”

    摩斐斯忽然兴奋起来，显摆道：“哦对，茸茸今天会说话了！真的！”

    他只想先回到孩子身边，告别万时就思绪纷乱的独自往房间走去。

    他比着口型，没想到茸茸眼睛看了一眼海因茨，又看了一眼摩斐斯，最后爪子指着摩斐斯，态度坚决的口螯一动，在叽叽呜呜的声音中，含混喊道：“爸呜爸！”

    她揉了揉脑袋：“说起来，我很好奇——密教信徒都有那样的眼睛吗？虹膜都快占满眼眶了，瞳孔像星星一样。我听布尔维尔说，抓过来的几个密教高层全都是这样。”

    摩斐斯转过脸去，只看到海因茨神色冰冷，额头青筋鼓动：“……我不在的时候，你就教我的孩子管你叫爸是吗？”

    珂弥点头：“那就提审下一个？”

    打开房门，却发现摩斐斯正趴在床上，用毛巾团了个小窝，他一边玩终端机刷论坛，一边在几个翅膀来回晃着哄孩子。

    万时摸了摸下巴：“这次抓到星环舰上来的不只这一个密教高层。可以其他几个人，问问他们是否知道。”

    海因茨也开口：“或者是因为密教滥用致幻药剂导致的？我听说他们的念能者使用熏香或其他口服致幻药的浓度，都在圣殿的十倍以上。而且我听说能缠头的信徒都要求是‘若母’的后代，可能是他们特有的基因变异。”

    海因茨脸上扯了扯笑，有些疲惫的坐在床尾，伸手抚着茸茸身上的软毛。

    而茸茸难得爪子朝天的躺在那边，时不时抬起爪子想要抓他翅膀上的破洞。

    听到海因茨走回来的脚步声，摩斐斯松了口气：“你可算回来了，天呐带孩子太累了，布尔维尔那孩子就纯粹是狗啊，咬我的角，还拽着跟我玩半天才睡觉。他睡着了我就想着过来看看茸茸，还是茸茸比较乖——”

    海因茨拿起沙发上的抱枕就朝摩斐斯扔过去，茸茸立刻跳开，趴在床头眨着眼睛看他俩打架。

    茸茸果断挣脱开他的手指，往摩斐斯身上有绒毛的地方爬上去，趴在肩膀上盯着摩斐斯的脸，又叽叽叫了一声：“爸呜爸呜……”

    当年涅玻耳生下孩子，为了隐瞒这个消息，宫内厅处理了不知道多少人。他怀孕的消息早就传出来，这样否认孩子也是瞒不了多久。

    万时注意到他的目光，偏头就要与他四目相对时，海因茨却快速低下了头。

    摩斐斯急了：“不是喊我，喊他！”

    摩斐斯说着把小毛球捧在臂弯里，指着海因茨：“这几天教的嘴皮子都快磨破了，快说，我教过你的，这是——”

    他拖着脚步走到房门口，只觉得头痛欲裂。

    而且，会对茸茸展露杀意的恐怕不止是珂弥。以他对涅玻耳的了解，曾经亲自“剿灭”蜘蛛若姆的涅玻耳看到茸茸，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海因茨压根不想知道那个曼高蒂兔子到底怀没怀孕，更不想跟珂弥多说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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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铁灰色的发丝从他鬓角垂下来，过了半晌，他摘下黑色手套，抬手用力握住了万时搭在他肩膀上的白皙手指。

    珂弥思忖道：“在此之前，我也没见过他们的眼睛。缠头布的作用有些类似于圣殿的塔帽。绝大多数人到死都不会全摘缠头布，偶尔摘下来沐洗也都闭着眼睛……”

    万时太了解他，在外头永远是不会驳万时一点面子，乖巧的像个随便她指挥的玩偶，但背地里谁知道他能干出多惊天动地的事来。

    海因茨身躯一震，冰灰色的瞳孔望着万时的侧脸。

    再加上万时也不会喜欢孩子，蜘蛛若姆还可能会在万时进入暗空间时迫害她……

    珂弥也深深看了万时一眼，心里虽然不认可，但他还是温驯的垂眼：“你这样说，也有你的道理。我只是提出我的见解。”

    其实他自己做情报工作这么多年，也知道想彻底捂住一件事，除非它没发生。

    这之后，万时很快被涅玻耳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