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涅玻耳几乎(2/4)

    他的手死死抓住万时衣服，仰头望着她，破音失控道：“你不要骗我。万时，你不要拿这个骗我！”

    “那我们必须立刻去救她！”涅玻耳急切道，“卡塔琳娜根本不会真心照顾这个孩子，只会拿来要挟我们。皇帝更不可能疼爱她，他只是需要一个纯净度足够高、力量足够强的继承人！”

    涅玻耳怔怔望着她。

    万时愣住了。

    “而且她能看见暗空间里很多人都看不到的东西。说不定最后真的能改变我们所有人的命运——”

    第一集 团军需要一个稳定的政治名义，万时也需要他管理正规军。双方婚约现在解除，会让刚刚开始合编的两军重新出现猜忌。就算万时不在乎感情，也应该在局势彻底稳定以前维持表面关系。

    “这次不能再让他们把孩子夺走。”他低声道，“她在皇宫里不会有任何真正疼爱她的人！我们不能让她孤单一个人，没有爸爸妈妈陪伴……”

    他既没有证据，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告诉她。

    他像是根本没听懂这几个字，过了很久才发出声音：“谁？”

    万时竟然在他面前半蹲下来，把一只手放在他膝盖上。

    “她有六只耳羽，主要是白色，末端有一点青。头发也是淡青色，差不多就在你眼睛和头发的颜色中间。”

    涅玻耳几乎是从椅子上跌了下来。

    万时点头：“皇帝可能还是看中了这个孩子。”

    涅玻耳仰头看着她，艰难道：“这毕竟是我的孩子。只要她能回来，我愿意……”

    万时想过他会高兴，没想到他会直接崩溃成这样。

    如果万时认为这是他跟另一个存在生下的孩子呢？

    果然。

    她会不会根本不在乎，甚至觉得米利暗的纯净度和皇室身份也会威胁自己？

    万时还在自顾自描述：“她胆子有点小，但是特别乖，也很好哄。额头这里有一只紫色眼睛，她不好意思的时候就会用耳羽挡住脸，跟你一模一样。”

    涅玻耳慢慢坐到椅子上，眼睛低垂，心里却已经迅速想出了很多可以留下婚约的理由。

    万时站起来，脸上终于露出一点压不住的笑意：“米利暗，我在暗空间看到了她。教宗说，她在皇宫里已经孵化出生了。”

    涅玻耳被迫睁开眼：“？”

    万时把他重新扶到椅子上。

    她手忙脚乱地去扶，涅玻耳两条腿却像忽然失去力气，下巴紧紧抵在她胸口，抓着她衣料的手怎么都不肯松开。

    涅玻耳已经坐不直了，额头靠在万时身上，眼泪不断掉下来，手指紧紧抓着她的衣服。

    他在通讯挂断以后想过的所有糟糕答案，终于要从万时嘴里说出来。

    涅玻耳嘴唇张开，瞳孔控制不住地颤动。

    她刚要开口，涅玻耳便用发冷的声线道：“如果你想在这个阶段宣布我们的婚姻不作数，你的损失会比想象中更大。”

    涅玻耳一直怀疑，让自己在暗空间怀孕的邪神就是万时。

    “她怎么可能活着？”涅玻耳语无伦次道，“已经这么多年了，那枚蛋一直没有孵化，早就该孵化不出来了！她如果还活着，为什么会在暗空间？她的身体呢？她有没有受伤？”

    涅玻耳闭上眼睛，不想看见她脸上的厌烦：“你或许觉得第一集 团军现在离不开你的资源，但指挥这样庞大的军队也不是随便换个人就能做到。你足够狠的话当然可以杀了我，可那样一定会让人心——”

    “谁要跟你说婚约？”万时莫名其妙道，“我是说，我见到米利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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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先别急。”万时抱住他，“具体怎么回事我也没完全弄明白。皇帝应该一直把她养在岁宫里，她确实已经孵化了，后来好像又被交给卡塔琳娜照顾。”

    他说到这里，忽然不敢继续。

    涅玻耳猛地抬起头，眼泪还挂在脸上，神情却已经变得惊愕愤怒：“卡塔琳娜？”

    那种气息、身体接触时的感觉，全都指向同一个答案。可万时出生才只有两年多，时间对不上，万时也没有那部分记忆。

    万时忽然伸手捏住他的鼻子：“你是不是累疯了？”

    只要婚约仍然存在，他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