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人口普查 李恪悬着的(2/4)

    长孙无忌恍然大悟：“臣忘了。那边最先种番薯。前年的番薯干兴许还没吃完。”

    李世民：“屯粮的库房是租的，白天黑夜需要人看守，再有老鼠吃掉，到了明年开春粮价是今日的一倍才能赚到钱。但他们不敢赌明年仍有天灾。明年长安周边风调雨顺，粮价只会比今日还要低。”

    李世民笑着微微摇头。

    李承乾心里是有点失望，“小六也要经商吗？”

    前些日子不是谢景提醒他，他一定信了刁奴的鬼话！

    十月过半，休沐日，李世民带着儿子来到西市一家粮铺门外，门边有个牌子，白板黑字，内容赫然是今日粮价。

    李承乾有些兴奋又有些疑惑：“阿耶，不可以把粮放到明年青黄不接时吗？”

    李世民轻咳一声，看向儿子，提醒他想清楚再说。

    李世民令人吩咐下去，粮铺不关门，城中百姓买多少卖多少。他不信各大粮商能把他囤了两年的粮仓买空。

    “阿耶，下次休沐过去吗？”

    幸好他儿子还认识一个心怀大义的长辈！

    回到家中长孙无忌令身负武功的家丁把在书房伺候的家奴抓起来严加拷问。那人同太监一样认为长孙无忌信任他，他的理由冠冕堂皇不会暴露，以至于被抓住的那一刻也懵了。

    “不是？那粮价——”李承乾注意到迎来送往的伙计脸上没有一丝笑意，瞬间明白过来，惊得捂住嘴巴，小声问，“粮价下来了？”

    李承乾左右看看铺子，“他要经商？他要当商人？”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谢景的脑子那么好使不该入朝为官吗。

    “回府审审家奴吧。”李世民言尽于此。

    李世民：“只要明年不是全年绝收，长安就不会出现粮荒。”

    李承乾小声问：“有没有天灾啊？”

    李世民点点头，注意到身着葛布的几个男女从南边过来，他拉起李承乾的手臂越过粮铺来到北边避开几人，“去别家看看。”

    李世民拉着他走出米行，道：“谢景想要成为大唐首富。日日待在张杨里如何赚钱？”

    长孙无忌怀疑听错了：“家家粮满仓？”

    李世民：“若无意外，明年这个时候你可以在西市见到谢景。”

    李世民无奈地叹气。可算知道长子像谁了。怪不得俗语常说：外甥像舅！

    李承乾看了又看，低声问：“这个就是阿耶令人开的平粮价的铺子吗？”

    午后，长孙无忌急急入宫向皇帝告罪。末了忍不住问：“陛下，粮库空了如何是好？”

    李世民叹了口气：“这个月风调雨顺，这两年田地也没出力，荞麦亩产可达百斤。朕的土地种出的荞麦可填满一个粮仓。”顿了顿，向南看去，“城南直到秦岭，家家户户粮满仓，年后可下乡收粮。”

    长孙无忌放心了。

    李世民无奈地摇摇头，长孙无忌告退，

    李世民：“小六还小，长大了他想做什么做什么。”

    李承乾眨巴着眼睛希望皇帝父亲再说一遍。

    “长安没了吧。”李世民不好说他看谢景的样子像是没了，“这三年旱灾过后是蝗灾，蝗灾过后有暴雨，也该停一停。”

    李世民点头：“人各有志。他日见着他不可出言指责。”

    李世民颔首：“朕这两年提醒百姓种什么，城南的百姓就跟着种什么。只是蚕豆就有上千斤。”

    城中粮商以为太子和长孙无忌出面没用，便筹钱请人出面买粮。每日细粮几千斤，买了十日，朝廷的铺子不曾关门，他们的粮仓满了。又买五日，家里的空房子塞满了，朝廷开设的铺子依然从早开到晚，粮商死心了。

    李承乾有点羡慕，当他想到父亲把大唐江山留给他，又觉得他应当跟着父亲多学学，以防他日被奸臣蒙骗，他成了第二个秦二世，第二个隋炀帝。

    李承乾：“阿耶，我们去张杨里吗？”

    “不是吧？”长孙无忌讷讷道。

    长孙无忌明白他方才明白错了，皇帝不是气他扯谎，是气他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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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世民找人询问过西市有三大粮商，又看了两家，稻谷价较高，但粟、糜子和小麦的价钱同第一家一样。

    李承乾忍不住说：“张杨里好远啊。不知他怎么住这么远。阿耶，小六说以前谢——”

    李世民看看天色快午时了，纵然他的坐骑很快，待他出城再到张杨里也要到未时。“今日迟了。”

    李承乾撇一下嘴角，“说以前谢五叔进城天不亮就得起来做饭，走得很快也要一个半时辰才能从张张里到城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