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小鸡学骑马 岂不是聪明(2/2)

    其无奈地笑着进来，谢景便明白他的意思，“这位便是孙医师。”

    小吏余光看到听得津津有味的谢景，“谢掌柜，你日日开门做买卖，见的人多，肯定比咱们知道的多。”

    随后进来的商人不禁说：“我记得有一年城里的世家扎堆结亲，应当是他们也听说了。”

    年过半百的人停在门外，谢景下意识看过去，笑道：“说曹操曹操到啊。”

    如此过了几个月，贞观八年开春，元宵节过后的第一个休沐日晌午，“谢五楼”陆续来了几名商人和官吏。

    商人身上的长袍颜色同谢景的一样是青色，但布料看着是绸缎，谢景觉着他们在西市称得上是大商户。

    他们年少，李世民也送给他俩两匹矮脚马。

    小吏看向同僚，同僚仔细想想：“前几日我好像听金吾卫说过，孙思邈孙医师就在长安。”

    商人和小吏各自坐下点了菜，鲍大和俞九到后院报菜名，小吏问同僚：“前几日陛下为何突然说起不希望三代以内通婚？”

    谢景把锄头递给李承乾，又叫苏二教他种菜。

    李愔不再拽着小六到市场里头，而是叫小六随他们出城。

    官吏也着青，八成是小吏。

    李承乾忍不住说：“不小了。”

    倒酒的几个商人坐在几名小吏隔壁，闻言转向小吏。放下酒壶的商人道：“不是突然。我有个亲戚有幸认识长孙国舅的夫人的姨母，前两年长孙夫人就同她姨母说过此事。”

    最先到来的商人之一不禁说：“说到缺德事，我也想起一个，他家儿媳怀了四次只保住一个。那人为人吝啬，我们也以为缺德事做多了。”

    最终李世民选择朝议上提一句，好比闲谈。之后又刻意叫宫人传扬出去，今日来的这几个小吏才知道此事。

    后进来的商人道：“这么说来，陛下此举没有私心？那些世家着急结亲，岂不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李承乾来到张杨里之前只挨过训，李世民都不舍得骂他，别说动手了。此言令李家这哥几个不敢抱怨父亲惯孩子。

    谢景附和：“诸位可以想想自家亲戚生的小孩是不是各有各的问题？有的长子聪慧无双，次子痴傻，女儿体弱多病。”

    此后谢景等人回到城里，每到休沐日，小不点和李愔就骑马来到酒楼找小六。

    谢景：“你七岁之前李兄打过你？以前不舍得打你和青雀以及小鸟，他就舍得打雉奴？”

    “多年前有过两面之缘。”谢景冲俞九招招手，“孙医师，诸位，先坐下。挡在门边，我还怎么做买卖啊。”

    李世民坦诚告诉孙思邈，他出面下明旨定会有人借此生事，而愚昧无知的百姓会被利用，他一定会从“济世安民”的仁主变回杀兄诛弟的恶徒。

    俞九本想请他上楼，孙思邈选择在众人旁边空桌上坐下。此时无人找他看诊，反而询问他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孙思邈如谢景先前所言，以前不曾留意过近亲通婚的情况，只因贫穷的民间夭折的小孩过多，近亲通婚导致的流产早夭不显眼。

    之后有个小吏不敢置信地问，“谢掌柜认识孙医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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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二本能看向李世民，李世民拍拍长子的肩膀：“好好学。”苏二瞬间明白皇帝的态度，不必把他当成太子殿下。

    孙思邈不希望战乱再起，他于公于私都要帮皇帝，便点出这几年遇到多个不孕的妇人，其中近亲通婚占了七成。

    李世民：“他嫌累就什么也不学。他那么小，我也不舍得打一顿。”

    孙思邈若非医圣，有机会出入内宅，也发现不了这个情况。皇帝避开这一点，对皇家没有一丝影响。但孙思邈希望皇帝出面告知万民。

    秋高气爽，很适合秋游，谢景叫苏二等人给小六准备个食盒，他一边拎着一边骑马。禁卫想要搭把手都被谢景阻止，此举可以锻炼小六的骑术。

    李泰和李恪不想，谁叫他们孝顺，又不希望李世民失望呢，只能同李承乾有苦同吃！

    年前入宫为皇后调养身子，李世民同孙思邈聊起近亲通婚，孙思邈仔细回想，发现不孕不育的人除了像谢早瘦弱的，多是近亲通婚的缘故。

    此人正是孙思邈。

    众人愣了一下，孙思邈走到柜台前，他们反应过来忙不迭起身向前见礼。

    谢景：“陛下不会无缘无故提起此事吧？”

    十多人仔细想想，其中一小吏转向谢景：“我家有个亲戚，我们都以为他们家祖上缺德事做多了摊到孩子身上。”

    此人说话间在小吏和先到的商人旁边坐下，紧接着他的两位友人进来，他便说：“那年我们都觉得奇怪，又不是只有那几个月好日子，怎么都挑在那个时候。如今也算有了解释。”

    近亲通婚生出的小孩夭折以及痴傻等情况是寻常人的好几倍。没有传出来，一是穷人家得了这样的孩子多半溺死，富贵人家养在深宅大院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