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谢礼 改天见着工(2/3)

    小六：“众所周知的案子没有必要隐瞒。”

    小六不禁坐直：“可是案发地很乱，钱也没了啊。”

    王屠夫同人闲聊此事不会令人生疑，也是顺手的事，便痛快应下。

    谢景：“你不应该穿着官衣去查。好比张杨里有人杀人，谁敢当着凶手的家人的面跟你说实话？换上常服偷偷找到他们家亲戚的邻居或者坊正。”

    谢景好奇：“卷宗可以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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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六想想两位老人：“好的。阿兄，我睡了啊。你不许翻我的卷宗。”

    柴绍走后约莫两炷香，小六骑马归来。因为杜如晦的事，小六有些无精打采。谢景难得没有故意逗他。

    谢景：“也是悬案？”

    谢景：“本分的商人不会向外人炫耀他赚了多少钱，贼人抢钱杀人的可能性不大。也不太可能得罪穷凶极恶之徒。八成是熟人作案。”

    谢景：“贵人无需用杀人抛尸的法子。送进大牢最为妥当。”

    谢景：“带上两个同伴。虽然小鸟教过你剑术，但你半桶水，连青雀都打不过。你要是受伤，阿翁阿婆还不得天天担惊受怕？”

    “我闲的！”谢景看看账簿决定明日去找王屠夫。

    小六摇头：“不算悬案，也已找到几个嫌疑人，但是没有直接证据。我们也不能屈打成招啊。”

    谢景：“如果不是突然杀人，比如走在街上不小心有了摩擦，之后越想越气把人杀了，凶案就只有那几种情况。

    谢景：“权、钱、情和色啊。这个案子的死者要是商人，就从钱财和他的买卖查起。比如可曾把钱借给旁人。如果他的家人说出不曾借钱，那就是睡了谁家相好的。”

    小六合上卷宗转向他。

    谢景拱手还礼。

    “是的啊。我说没几个，不是说一个没有啊。原先是前几年的案子。这个是去年的案子。”小六道，“我听你的，明儿暗访？”

    仆人走后，谢景仔细瞅瞅，没有金银玉器，多是吃的用的穿的，还有一盒古籍。谢景分类放好，古籍放在小六房中，他便到肉行请王屠夫帮他问问洛□□价和房价。

    晌午一楼客满，谢景同客人闲聊，佯装好奇问起洛阳房价。

    小六：“找到县衙的就是他弟。县衙一直不能破案，家里人闹，县里才把案子转给我们。”

    柴绍从马车里露出头来，道：“多谢五郎！”

    谢景：“查查他儿子、妹夫、姐夫或者兄弟是否有不良嗜好。其实多数凶案都是熟人作案。”

    翌日上午，小六前脚走人，后脚驸马府的仆人挡住谢景的去路。

    谢景：“负责此案的少卿不曾提醒你？”

    小六想想死者生平：“邻居都说他为人本分啊。”

    小六恍然大悟。

    有钱在酒楼吃喝的就没有傻子。谢景话音落下，搭话的客人就问：“谢掌柜想去洛阳开酒楼？”

    小六：“不瞒阿兄，战乱天灾过去才——今年只是第九年。从上到下都为了穿衣吃饭发愁，发生的案子很简单。像这种看谁都有嫌疑的案子，一年到头也没几个。需要我们亲自排查的就更少。少卿没想到这些。”

    谢景怀疑小六会找他。

    晚饭后，兄弟二人各自洗漱，之后各回各屋。

    小六被他说得不好意思，但案子当紧，他忍不住问：“有没有可能得罪贵人？”

    果然，不到一炷香，小六拿着枕头过来。谢景往里移一点，小六转身把棉被抱过来，看到谢景在看账本也不打扰他，他在一旁看卷宗。

    谢景无奈地摇头笑笑，回家打开房门把一车谢礼搬下来。

    谢景：“原先你说的几个悬案不是京师的？”

    天子脚下，百姓又真敢敲宫门，除非大理寺卿可以赌上他的官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