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3)

    &esp;&esp;“我瞎说什么了？不然我自己的婚姻为什么不让我做主？”

    &esp;&esp;蔚苒便自这沉默里更酝酿出一种酸楚，一种对自己婚姻爱情的前途一眼望到头的悲惘。

    &esp;&esp;“那哭什么？”他虎着脸看她，“把自己折腾成这副样子，能解决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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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等他进门，她终于忍不住问：“我爸妈是派你过来监视我的吗？要是只为了监视我，那你回去忙你的去，我又不会做什么蠢事。”

    &esp;&esp;她瘪瘪嘴。

    &esp;&esp;第二天晚上他又再来，还是一样的流程，什么也不问、什么也不说，光是黑着脸往那儿大马金刀地一坐，干陪她一整晚。

    &esp;&esp;她嘲讽地笑：“天底下哪有跟我家庭条件相当、刚刚好还没谈恋爱没结婚、又刚刚好和我两情相悦的人？这样说的话，我根本就没有婚姻自由，对吧？要么一辈子单着，要么只能听家里的安排相亲，是这样吗？你是不是也一样？这就是你到现在都不愿意结婚的原因？”

    &esp;&esp;“既然都未必有，条件相当的家庭至少能让你少承担风险，也少吃点苦、少受点委屈。”

    &esp;&esp;“哪种家庭？嫁进这种家庭不幸福，难道门当户对的家庭就一定能幸福？”

    &esp;&esp;他工作消息照回，电话也照接，她在一边儿难过抽噎，他却毫不受影响地在电话里安排明天的会议、调研，跟秘书沟通讲话稿哪里要改、怎么改……

    &esp;&esp;透过模糊的泪眼，这双粗糙地抚慰她的手，她脆弱依恋地望他，恳求问：“你抱抱我好不好？”

    &esp;&esp;父亲也从担心她改为劝他：“你工作那么忙就别过来了，每天这么来回地奔波太辛苦，苒苒那儿我跟她妈妈再好好开导开导。”

    &esp;&esp;就这么持续了三四天，山南县离她家一个多小时的路程，但不管忙完工作多晚、多疲惫，他都雷打不动地过来。

    &esp;&esp;他责她：“你做主，你才多大，有什么人生经验就让你做主？做父母的怕你赌输，不愿你冒这个险，也是人之常情。我能理解他们，因为我也不想你把自己一辈子的幸福赌在这种家庭上。”

    &esp;&esp;她累了，倦了，最后沉沉睡下，他才离开。

    &esp;&esp;他不肯：“苒苒这样我也放心不下，我没事，先顾她。”

    &esp;&esp;贺钊抚过她眼眶，揩掉涌出来的泪珠，“别瞎说。”

    &esp;&esp;“是解决不了，”她反声呛他，泪涟涟地赌气道：“你给我介绍一个让我爸妈满意的门当户对的对象，什么都解决了。”

    &esp;&esp;“谈个恋爱把自己谈成这样，结不了婚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你这辈子就非他不可了？”

    &esp;&esp;他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肯说话了？”

    &esp;&esp;他没有反驳，只深沉凝她，回以沉默。

    &esp;&esp;她委屈硬撑：“我没有非他不可。”

    &esp;&esp;等她哭够了，给她把眼泪鼻涕擦干净，逼着她喝完一大杯水，又去洗条温毛巾拿来给她敷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