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2/3)
&esp;&esp;直到他粗沉的喘息越来越重,哑着嗓音,重复地、无意识地喃出“苒苒”,一声低沉压抑的闷哼过后,一片安静中,只剩下他起伏不定的急喘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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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驱车到家已经半夜,蔚苒以为贺钊会在门口就迫不及待闹她,但大抵是看她疲倦不落忍,便什么都没做,只提醒她早些去洗澡。
&esp;&esp;浴室和主卧连着,她迷迷糊糊地眯眼,借着昏暗的床头灯光线,看贺钊只裹了条浴巾出来,本该回他自己房间,他却转个方向朝她过来。
&esp;&esp;林华君这会儿也顾不得关注什么u盘不u盘的,更也顾不上问为什么单对一个u盘这么在意,总之不管蔚苒说什么,她都一律点头如捣蒜地应了。
&esp;&esp;这方承托她的宽阔胸膛、厚实臂膀忽然延展开来,变成无垠的乐园,结实地圈紧她,环抱她。
&esp;&esp;她白皙赤条的双腿缠上他黝黑结实的腰腹,将自己毫无保留交付出去。
&esp;&esp;他坐了会儿,凝她良久,手抚上来,拂过她头发、脸颊,似乎不忍打扰她,但最终又还是无可忍耐地俯下身来,吻轻轻落在她额上、鼻尖,又从唇瓣上蜻蜓点水地掠过,没有真的吻下去。
&esp;&esp;她的约法三章才刚刚生效了三天,也许不该在这时候就准备好迎接一场亲密性事,那意味着的是投降和屈服,代表她是个没有底线可以随意退让的软弱女人。
&esp;&esp;不知为何,她渴望他能疼爱她就像昨晚那样,甚至更进一步,但这股渴望转瞬又变成哽在喉咙的紧张。
&esp;&esp;蔚苒不言,只扑向他,环住他脖颈。
&esp;&esp;他恰好出来,自一片黑漆漆中看到她时惊得一怔,正裹着浴巾的手都差点没拿住。
&esp;&esp;身高与他差的太多,她不得不努力踮起脚尖,可他只要不俯身,她还是只能吻到他喉结处。没关系,哪怕只是喉结她也喜欢,轻轻含住嘬了口,手便探向浴巾内,摸到刚刚还被他攥在手里的东西。
&esp;&esp;结婚这两年,逢她例假那几天他都是自己解决,但拜这间几乎没有隔音的浴室所赐,她还是第一次得以这么清晰地听到整个过程,这么真切地感受到这个男人只能依靠自渎解决需要的无助,在欲海里浮沉却又无法酣畅抒发的痛苦。
&esp;&esp;“苒苒?”
&esp;&esp;她掀开被子起身,拖鞋也未及穿,直奔向浴室门口。
&esp;&esp;蔚苒也渴望着他,等待他像以前一样强硬压上来,她也就找到借口可以勉为其难为他破一次例。
&esp;&esp;坐了一阵,便从床沿起身,又去了浴室。
&esp;&esp;没有水声遮掩,只用了玻璃隔断的浴室隔音也不怎好,蔚苒很快听到他模模糊糊的、粗重艰涩的喘息声伴着有节奏的抽动声响起。
&esp;&esp;听他闷哼声,感到他背脊的肌肉绷起,她仰起头望他,眼波婉转地呢喃:“贺叔叔,要我。”
&esp;&esp;可他热烫的鼻息还是在她心尖撩起一簇火苗。
&esp;&esp;贺钊走过来,轻唤了声“苒苒”,见她呼吸沉沉、似已睡熟,脚步便顿了顿,替她将床头灯关掉了。
&esp;&esp;蔚苒还以为他就是来关灯而已,却随即感到床头一沉,他在床沿坐下来,潮湿的、混着沐浴露的他的体香扑面而来。
&esp;&esp;可等了半晌,最后却只听他粗沉地叹了口气,收回手,在她伸在被子外的手臂上小心翼翼地摩挲了两下,大抵是觉她皮肤冰凉,便将被子拉过来替她盖好,然后就许久不再有动静。
&esp;&esp;蔚苒僵硬地躺着,心却已随着那几声呼唤和他的喘息狂烈地波动、全然地湿透,情潮翻涌,无法入眠。
&esp;&esp;手心里的一瞬便撑胀到她无法掌握,贺钊扔开浴巾,急切、强横地抱起她挂上腰间。
&esp;&esp;赶紧闭上眼,装睡。
&esp;&esp;她一时瞌睡全无,心跳加速,但还是强迫自己保持着刚才的睡姿和呼吸频率。
&esp;&esp;他僵了僵,是他动静太大吵醒她了?
&esp;&esp;洗完出来,蔚苒累得将自己瘫在床上,等贺钊洗好,她已困倦疲乏地将沉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