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情去情归（三） 她身体后仰毅然倒(2/3)

    &esp;&esp;它重新跃上云间，向着天高日暖处疾奔而去。

    &esp;&esp;周遭无声，珞瑶独自调整了许久。

    &esp;&esp;她靠在身后的廊柱上，平复着失控的情绪。

    &esp;&esp;站在此处，云朵在脚边舒卷，再向前一步，就是深不见底的浮空。

    &esp;&esp;迅疾的寒风发出猎猎响声，刮得脸颊生疼，珞瑶眼中没有惧色，满是悲哀过后的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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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离岸的那一刻，衣袂乱飞，珞瑶开始如失重一般急速下坠。

    &esp;&esp;随后，她身体后仰，毅然倒向了浮空里。

    &esp;&esp;澜渊圣境的轮廓逐渐消失在视线里，珞瑶闭上眼，身体在一片白茫茫中不断下落，驱散了层层堆叠的云山。

    &esp;&esp;风声变缓，景色也停止了快速变幻，无尽的浮空里，九天灵鹿乘光而来，稳稳接住了那一道下坠的身影。

    &esp;&esp;她吐了口浊气，自问平静了，面无表情扫了羲洵一眼，兀自离开外廊。

    &esp;&esp;羲洵愣了愣，随即跟了上去。

    &esp;&esp;一阵复杂的感情冲了上来，她不可能不委屈，又不免有些欣喜，心里乍然涌出一种苦中作乐般的庆幸和欣慰：谁说能过去的？

    &esp;&esp;没了外廊的遮蔽，烈日刷地照下来，刺痛了珞瑶的眼睛。

    &esp;&esp;她并未驱动灵力，所以身下没有任何护体的灵阵术法，像一粒沙落入深海那样无所凭依。

    &esp;&esp;仿佛整个人被劈成了两半，一半是记忆和本能操控着的身体，一半是理性把持的意识。

    &esp;&esp;珞瑶冷冷道：“是你变了。”

    &esp;&esp;她顶着阳光，一路来到花庭外，这里是整个澜渊圣境的边缘地带，就像一处开阔的陡崖，遇上晴朗的时候，能将除神山以外所有的族界尽收眼底。

    &esp;&esp;“唰——”

    &esp;&esp;她不是死缠烂打的人，当然可以成全羲洵的心愿，但在这之前，她选择用极端的方式看清羲洵的心，同样也让羲洵自己看清楚。

    &esp;&esp;羲洵的衣襟被抓皱了，但他好像浑不在意，脚下想都没想便向着珞瑶迈出去半步，旋即反应过来，又像生根般僵在了原地。

    &esp;&esp;珞瑶转身面对羲洵，脚下向后退了半步。

    &esp;&esp;这是她留给他们之间的最后一次机会，如果羲洵最终没有出手，她便就此和他一刀两断，再不相关。

    &esp;&esp;他盯着怀中女子，寒声质问：“你疯了？”

    &esp;&esp;有那么一瞬间，他竟情不自禁地想要上去抱她、哄她，就像从前一样，待意识回笼，却被强行拉了回来。

    &esp;&esp;……

    &esp;&esp;云雾拥了上来，烈风吹起她鬓边的发丝。

    &esp;&esp;疲惫感如水般袭来，珞瑶脱了力，后退两步，手也随之松开了。

    &esp;&esp;珞瑶：“你还记不记得？时间回溯前，我是掉下悬崖献祭的，你耿耿于怀了很久，后来每次我靠近悬崖，你都害怕。”

    &esp;&esp;“现在，你可以向我证明，一切都‘过去’了。”

    &esp;&esp;若他日情窍有望复归，等他恢复过来，最好不要后悔。

    &esp;&esp;回到地面的瞬间，鹿形化回了人身。羲洵的呼吸还微微急促着，半跪在地上，那双温和无波的眸子里终于露出了愠意。

    &esp;&esp;在上古神力的绝对压制面前，她做什么都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