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我已有(3/7)
&esp;&esp;因此一改往日焦躁生气的语气。
&esp;&esp;【你没事吧?还好吗?】
&esp;&esp;【你没回驿舍?这几日你在哪呢?】
&esp;&esp;【我真是……你就不能回我一下?梁笑,人呢?】
&esp;&esp;过了两天,方原实在忍不住了,一兜子将话说完:【等着。浮玉马上会组织第二批出门队伍,驰援人间,由长老和城主们带队,我报名了,你听见没梁笑,我申请了!再有一个月,我就出来了,你有什么委屈你当我面撒行不行?】
&esp;&esp;【从前的事咱们就当没发生过,我不怪你,我姐姐、我全家都不怪,须弥衣你拿了就拿了,反正我们家也要给你聘礼。】
&esp;&esp;【我草你不会想不开做傻事吧?】
&esp;&esp;【……】
&esp;&esp;梁笑用手背擦了下眼睛,又看看天,将潮湿通通憋回去,她低头一个字一个字摁下去,任他说再多,还是只有那一句话:【我不回去了。】
&esp;&esp;【????】
&esp;&esp;【不是,什么叫你不回来了啊。你不回,你去哪?】
&esp;&esp;【等着!等我!】
&esp;&esp;【我们见面说。】
&esp;&esp;梁笑将木铭收回,抿着唇往别院走。
&esp;&esp;=
&esp;&esp;京都的风雨在镇妖司下了一阵,又下到了恒王府上。
&esp;&esp;这段时日,恒王府由内自外开始了一次肃清,明面上是与皇帝撕破脸皮,两党纷争下的铲除异己,实则是因恒王身体出了决不能外传的病症,时日无多,一点儿风声都不能泄露。如今府里府外,完完全全是自己人。
&esp;&esp;几乎所有的恒王党重臣都四下辗转,秘密回了京都。
&esp;&esp;聚集在了王府里。
&esp;&esp;外调的工部侍郎谢蕴午后才到,马不停蹄就来了,两刻钟后,到了周自恒的榻前。
&esp;&esp;隔着床帘,他先行大礼:“臣参见王爷,伏愿王爷千秋。”
&esp;&esp;床后周自恒招手,被人搀了起来,他起身亲自扶起谢蕴,将自幼一起长大的好兄弟打量一番,像从前一样,先握拳在他肩头一锤,道:“出去一趟,硬朗多了。不错,有精神多了。”
&esp;&esp;“臣是过得不错,但王爷怎么没有照顾好自己。”谢蕴满含忧色,又与姜泉山见礼,道:“起初听闻姜老神医会来照料王爷身体,臣还觉安心,前几日急书传到臣那,臣五内如焚。”
&esp;&esp;谢蕴不由得问:“究竟发生了何事?你的情况为何急转直下。”
&esp;&esp;“恰好,我今日还未问诊,一道来听听,姜老如何说。”
&esp;&esp;周自恒在扶手椅上坐下,拍拍身侧的椅子,叫谢蕴也坐,姜泉山拿出小枕垫于周自恒腕下,面色极为凝重,他一生行医问诊,各样疑难杂症,蛊毒接手不知几何,这几日是越摸周自恒的脉象越奇怪。
&esp;&esp;因为一天一个样。
&esp;&esp;收回手,他摊开随手的布包,从里面拿出两根细针,一根稳稳扎进周自恒的食指指尖,一根扎在手背正中,扎进去一会再拔出来,两颗血珠流出。他用针将血珠放进一边准备好的小杯中,杯中装着草药汁,两粒血珠进去后散了又聚,聚了再散,始终连接在一起。
&esp;&esp;姜泉山摇摇头,捏着针叹息,谢蕴忙不迭问:“神医为何叹气,到底是怎么了。”
&esp;&esp;“这是我自行配置的药汁,是用来治蛊的。蛊在血液中流动,选个动得最厉害的位置放血,药汁会将血液清掉,蛊虫暴露。确定了蛊虫,我们就好对症下药。”说罢,姜泉山用银针将自己指尖戳破,滴了颗血进去,这次血液很快就散了。
&esp;&esp;“这是常人血液进去的效果。”
&esp;&esp;谢蕴听懂了,看着两颗还在旋转纠缠的血滴,他紧紧皱眉:“是不是王爷体内毒素的缘故。”
&esp;&esp;“非也,王爷的毒我知道,毒不会被药汁分离出来,并不影响效果。”
&esp;&esp;简而言之,这只是一杯辨认蛊毒的药汁,能够吞掉正常人的血,仅此而已。而周自恒的血聚而不散,证明他不正常,或者说,非正常人类。
&esp;&esp;谢蕴立刻说:“那是,王爷身负龙脉的原因?”
&esp;&esp;“龙脉早在王爷身上,从来没出现过这种异象,且无论如何不会伤害王爷。”姜泉山摸着胡须,眉间沟壑丛生:“一直在破坏王爷身体,又不明原因,这才是最要命的啊。”
&esp;&esp;谢蕴喉咙发紧:“没有别的办法吗?”
&esp;&esp;“办法并非没有,可多是些以毒攻毒的招式,正常壮年都受不住,何况王爷的身体。”姜泉山愁得皱纹都多了几根,头发哗哗掉,“这东西在王爷体内扎了根,一日比一日霸道,王爷今日还能正常走动,可能明日就只能卧床了。”
&esp;&esp;“我再为王爷熬碗汤,温一温身体吧。”
&esp;&esp;姜泉山带走了药童,将里屋留给了两位长史,周自恒及他的心腹谢蕴。
&esp;&esp;周自恒后半生被下过太多次“最后通牒”了,初初听闻也惊怒恐惧,后来想想,倒是平静下来了。面对许久不见的挚友,他不谈病情,先道:“在那吃住如何?可还习惯?咱们多久没见了,你这一去,有一年多了吧。”
&esp;&esp;“一年三个月。”谢蕴也顾不得守君臣规矩了:“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问这些。你放心,那边一切都好,我们做得隐秘,速度也快,已经进山了,就是掩瞒伤亡废了些功夫,苏聆兮的注意力而今也不在我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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