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3)

    姜晴雨回想自己当初最自恋的时候，也没有按头让别人唱她的自编曲。

    “我把谱发给你，熟悉一下。”许闻世像是铁了心今天要按头她唱他的代表作。

    许闻世取过笔记本电脑，在文件里寻找曲谱，姜晴雨本不想窥视他的隐私，只是她隐隐约约看到曲谱文件的名字是xx雨。

    这样的人活得实在太累了。

    “我要听许闻世老师的。”他面不改色。

    “原来你还看过我们的第一场演出！不好意思，当时舞台下人太多，我和你对视过也不会记得了。”姜晴雨听完他删减版的回忆，表现得格外惊讶。

    “我不想听李玉刚老师的歌。”许闻世驳回了。

    他分不清是受了一天的委屈终于爆发，还是舞台上灯光太闪耀，让他潸然泪下。

    “若这生命再等任那光阴去践踏”

    吉他最后的尾音潇洒收场，舞台灯光落幕，当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夜里

    不愧是学文的，记忆力就是好，姜晴雨意识到好像自己说的每句话，都会在许闻世脑子里备份出聊天记录，说不定哪天他就能翻出来清楚地指给她看。

    许闻世眼角却不知何时滑过冰凉的眼泪。

    “那唱吧。”许闻世设备很齐全，将录音的麦克放在她旁边。

    姜晴雨没有想到看似过家家闹着玩的青春乐队会在学校受到欢迎，甚至还能挽救差点休学少男的心。

    “若这生命再等就会一生变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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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显然许闻世老师的自恋程度在当初的她之上。

    “你微信发给我就可以。”姜晴雨见他还没什么举动。

    “只学了唱，又没学谱。”姜晴雨双手一摊准备摆烂，除非许老师本尊给她伴奏。

    但显然，今非昔比，许闻世老师已经不是那个懵懂无知的少男了。

    姜晴雨眼眸有些失焦，不知道话有没有听进去，指尖轻轻拨动的弦突然有了些旋律，她缓过神，低头看着手指的位置调试。

    “那你想听谁的？”姜晴雨偏脸看他，青春期的偶像好不容易复建准备给他唱歌，他还挑上了。

    姜晴雨的手无意识拨动了下弦。

    “嗯，原本我心情低落，想休学回家，是你们的表演鼓舞我，让我重新念书。”许闻世躲开她此时的目光，玩笑的口吻夸张描述当时的情况。

    在他无声暗恋里，又像是泥泞的雨贯穿淋过他整个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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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乐队初组成，所有人登台前都紧张忐忑，台下的掌声和欢呼，给了他们一次又一次的鼓励，所以大家在学业之余，用心排练共同守护着他们的梦。

    前面俩字没看清。

    从此，姜晴雨成了他少男时期崇拜的光。

    那晚，怦然心动。

    “就继续唱李玉刚老师的……”姜晴雨还能记得谱呢。

    原来……如今舞台中央的人很多年前也见证过她的耀眼。

    许闻世删减了回忆里暗恋她的部分，和她说了他们的初遇。

    “？”姜晴雨歪头。

    “有点信心了？”

    “不是学了？”许闻世提到姜晴雨给他画的饼。

    “嗯！”姜晴雨抬眸冲他笑笑。

    “那会台下很多人喜欢你……你们。”他见有效果，又轻声说。

    连她不经意瞥下台的一个眼神，他都无意识去追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