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2/2)

    从小到大都睡在哥哥怀里,陈在在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委屈。

    只是那天晚上不知道还发生了什么,第二天醒来哥哥就要和他分房。

    隋妄都说:“什么也没干,我们只是在过你人生中最快乐的一个夏天。”

    至于他在这个过程中要历经多少磨难,那是他的事,不是小孩子该困扰的。

    镜子中哭得眼泪吧嗒的小孩儿已经长到一七八,蹲在哥哥腿边好大一团。

    他可怜巴巴地看着哥:“汪汪宝贝,你长大了就不需要我了吗?”

    他和哥哥漫无目的地散步,聊天,在各种唱片店一坐就是一下午,晚饭就在沿途的小吃摊里解决,吃饱了就随便坐在哪里,静静地让风吹过衣襟和发梢。

    “再说这种混账话下次就不是用手抽了。”

    不管多郑重的承诺,从他口中说出时都是轻飘飘的。

    他随口说出我要给你什么就一定能给得出、做得到。

    隋妄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手指一下下敲击着腿面,速度越来越快,下颌越绷越紧,终于开口时带着一股气急败坏的腔调:“要跟我睡,可以,手伸出来。”

    但陈在在并不会这么想。

    “啊!”陈在在吃痛地叫唤一声,被抽红的臀尖微微摇颤。

    “你还要和你哥睡一辈子啊?”

    陈在在耍赖:“我以后还想过怎么办?”

    “我家的!”

    陈在在长久地凝望着他。

    还把他的舞姿拍下来发朋友圈。

    眼泪落下前,头顶传来一声轻笑。

    某天清晨,他突发奇想:在城市里坐马车是什么感觉?

    讲不过就犯赖叽,纯是欠抽。

    见哥哥随手拿过床上拍被子的竹拍,陈在在瞪大眼睛:“我干啥了你就要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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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长者的爱,就该这样轻飘飘的没有分量。

    “谁家这么大的孩子还和哥哥睡?”

    陈在在喜迎人生中的第一次宿醉。

    隋妄也不拦着,让他疯。

    它不会压人,不会带着负罪感,不会让年幼的孩子在享受的同时被歉疚所累。

    隋妄的脾气来得快去得更是快。

    配文:我家猪会跳钢管舞。

    每当陈在在问他我们在干什么?

    “我不要!”

    他瞄一眼丢在地上的竹拍,柔韧而耐抽的质地,有点隐秘的期待。

    于是他梗梗着脖子不服不忿:“汪汪!你瞎闹什么呀你是不是叛逆期了!”

    “你说你干什么了?喝点酒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的东西。”

    他带着哭腔吼出这几个字,一屁股坐地上,嘴巴哆哆嗦嗦的眼看就要哭出来。

    “我家孩子就得和哥睡!”

    坐完城市马车,参观了斗兽场遗迹,偶遇一场夜晚的露天party。

    “为什么不能睡一辈子?”

    陈在在委屈巴巴地把自己的脸蛋拱进去,软绵肉感的脸颊摩挲着哥哥掌心的纹。

    隋妄掐着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扭向镜子:“乖乖,你自己看看自己多大了。”

    话音刚落就被隋妄扯到腿上,扬起手来照着屁股就是一巴掌!

    晚上就被哥哥带到了罗马。

    带着气音,无奈至极。

    隋妄总是这样。

    不快也不行,他自己教出来的就得自己受着。

    他骂的这句明显压着火气,仿佛陈在在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还不自知。

    隋妄轻笑一声,手支着下巴看他,“以后你有老婆了怎么办?我睡你和你老婆中间?”

    乖小孩喝醉后秒变小疯子,撒泼打滚,无恶不作,非要把台上的舞者拽下来自己跳。

    隋妄气个半死,“滚去自己睡!没和你商量。”

    他们住在一栋百年公寓里,院子里种着很多柠檬树,每棵树都分配到一只呼呼大睡的猫。

    从小他哥就教他,凡事多在别人身上找原因。

    陈在在叽里咕噜地说了句什么。

    陈在在也像只懒猫,每天睡到日上三竿,醒来后被投喂大量食物,然后就和哥哥躺在草坪上消磨时光。

    “陈在在?”

    “在在不在!”

    “那就过,这辈子想怎么过都由你自己说了算。”

    所以陈在在出了考场就到机场,当晚就抵达意大利。

    第无数次被哥哥的爱撑到晕碳。

    仿佛一只无形的手把他从头揉到脚,陈在在抬起脸来,哥哥朝他摊开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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