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2/2)

    但哥哥绝对不会和他做。

    除了第一次外再也没把陈在在咬出血来过,就是他拼命压抑的结果。

    他无论如何都说不出那个字。

    这就是陈在在的免死金牌,他可以用到死的那天,在此期间不管他犯下多么不可饶恕的错误,隋妄都会选择原谅。

    “你应该问你哥这种事吗?”

    陈在在连忙扑过去,“哥!哥你——”

    就是不知道哥哥有没有用过。

    药包烙在掌心,同时烫着两个人。

    一边不想让哥哥疼,一边又不想让哥哥通过找别人乱来的方法不疼。

    哥今天好凶

    陈在在一个青葱少年,什么都没有经历过,甚至长到这么大都没有过梦遗。

    十二年朝夕相处,他已经把这道指令刻进骨髓。

    哥哥含辛茹苦把他养大,他却是个自私又心狠的弟弟。

    听起来非常不错的方法。

    因为知道自己一旦放纵就会失控,所以无时无刻不在自控。

    “我去哪喝?”

    车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再也不会有谁来指责他:不好,不准,不应该。

    埋藏在心底深处卑劣又下作的念头一瞬间变成熊熊大火,从陈在在的五脏六腑里燃烧出来,他看向哥哥的眼神那么直白又那么执拗。

    司机下车向前小跑出十几米。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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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在在摇头,急切地扒住他的手,“哥,你出差的时候有偷喝酒吗?”

    “停车!”

    隋妄帮他说:“上床,是吗?”

    汪:好想咬,不太好,好想咬,不太好,好想咬,谁敢说不好?

    没头没尾地,他道了句歉,沮丧地垂下脸。

    他不懂那是什么,他只是神情恍惚地看了眼窗外。

    四目相对的瞬间,隋妄又一次叫了他的全名:“陈在在。”

    他如果做了坏事,即便只是在脑子里想想,都要道歉。

    或许他早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找人用过了,而且用过很多次。

    身体骤然滚烫,眼眶里都泛起一层热意,有什么东西亟不可待地要从肉体里挣脱出来。

    ——轰!

    感觉自己被两股力量同时撕扯。

    “……嗯?”

    真是的。

    “又打什么坏主意了?”

    “对不起……”

    没说完的话被隋妄堵了回去:“我本来想等到回家的,你是真能找事。”

    隋妄从齿缝里吐出一口灼气,粗暴地把衬衫仅剩的几颗扣子全都扯开,向后重重地靠上椅背,戴着袖扣的大手在腿面轻拍三下。

    “那你有偷偷找别人上、上……上……”

    看到的却是还是个小小的孩子的弟弟,自认为做错事后,无措地抠着长满冻疮的手指。

    这样想着,却感觉握着哥哥的手突然被掰开,隋妄扯下药包砸到前面副驾的靠背上。

    怎么就没有能让他和哥哥皆大欢喜的办法呢?

    就像哥哥说的,大人事小孩儿别管,他哥出了家门在外面都干什么,陈在在一概不知。

    不该问,他想,他应该直接做!

    虽然比起七岁的陈在在,十九岁的陈在在嚣张了很多,也闹腾了很多,但骨子里还是那棵缀满钻石的珍贵的小草,那个心地善良的乖乖小宝。

    ——过来给我咬。

    心脏蓦地一跳,陈在在抬起眼。

    哥哥比弟弟自己还要了解弟弟,当然知道他在为什么道歉。

    “根本没用。”

    他低头痛苦地攥住手腕,恨不得把那条疤从肉里活生生地扯出来。

    通过肉体的欢愉,促进内啡肽等“快乐激素”分泌,可以有效缓解焦虑,转移疼痛。

    但人不是机器,绷紧的神经就像弹簧,压到极限后会反弹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陈在在小腹里炸开一股酸。

    受良心谴责已经很难过了,干什么还苛责自己。

    他哥已经被这种不明原因的疼痛折磨了这么久,如果性真的有用,他一定会毫无节制地滥用。

    猪:我哥半个月没咬我了,他好可怜。

    隋妄命令司机:“你先下去,站远一点。”

    隋妄从绵长的疼痛中睁开眼。

    毕竟常年压抑自己的人,本来瘾就很重。

    话音落下,卡宴立刻刹停。

    “不是教过你了,只是在脑子里想坏事不用对不起。”

    陈在在心里酸疼交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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