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吵架(2/3)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清隽的眉眼间多了一丝温和：“回来了不提前说一声，我去接你。”

    从机场到学校的路上，宋棠一言不发地看着窗外的街景。右腿的酸痛在坐椅的挤压下越发清晰，带着太阳穴也一抽一抽地疼。包里还放着签好的代持协议，她一眼都不想看。

    她知道谢书衍道德要求极高，边界感很强，做得这么坦荡反而证明没有什么。

    “还好。”宋棠低声说。

    她心里那股酸涩混杂着委屈，终于顶到了嗓子眼：“谢书衍，有些事情，你是不是应该稍微自觉一下？有些边界，是不是要拿着尺子量，你才知道退后？”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不利索的腿。

    “你很想去吗？”她抬起眼，声音很轻。

    “看来恢复得不错。”谢书衍递来一杯果汁，“这周末实验室结题，组里打算去西山爬山，问你去不去？”

    谢书衍合上笔记本走了过来，目光落在了她的腿上。他半蹲下身，修长的手指隔着布料，在她的小腿和膝盖处按压了几下。

    但他不能理解，问道：“我哪里做的不对，让你觉得没边界感了？”

    “还疼吗？”

    他为什么不打电话来问问她现在情况呢？

    但旁边的许慧，正微微仰着头看他，眼神充满专注和乖巧。

    飞机落地时，落日将天空染成一片橘红。

    大门没关，宋棠进来时，谢书衍正坐在岛台看文献，鼠标声咔嚓响。

    谢书衍垂眸注视她，“什么意思？宋棠，把话说清楚。”

    她低下头像在思考，脑子里装的却是席家书房里的谈话，此时的谢书衍站在灯光底下，按部就班地生活，对她来说像另一个世界的人。

    “打车方便，不想折腾。”宋棠换了拖鞋，慢慢走过来，“怎么在这儿看。”

    她知道这不怪他，可人情绪不好的时候，总会对落差格外敏感。

    宋棠盯着那张照片。

    谢书衍偏头，目光掠过她略显苍白的脸色，道：“石飞他们想叫你一起。你待在室内太久，出去走走也好。”

    而他在阳光底下打球，旁边还有一个能聊项目、聊实验、聊代码的人。

    “都喜欢我？”宋棠自嘲地勾了勾唇角，有些疲惫地靠在沙发垫上，“这可不一定。”

    阳光，球场，汗水，健康而鲜活的人。

    下面配了九宫格照片。宋棠点开中间那张。

    照片抓拍得很清晰，还是动图。谢书衍神色平淡，没有多余动作，姿态是惯常的清冷。

    说到这里，他又补了一句：“大家都挺喜欢你，没别的意思，如果累了，不去就是，我们自己逛。”

    阳光炽烈的室外网球场。谢书衍穿着一身运动服，手里握着球拍。他站在许慧身侧，用自己的球拍抵着她的，帮她纠正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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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棠捧着温凉的水杯，指尖麻木。

    她这段时间在席家、公司和学校之间来回折腾，天天不是坐车就是待在宿舍。

    可她还是觉得心口发酸，孤身一人。

    “你行事坦荡，那是你的事。但别人什么心思，你真心毫无察觉？”

    这话里的讽刺满满，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她停了停，还是把心里话说了出来：“你不知道许慧喜欢你吗？”

    谢书衍眉骨微动，终于明白她绕来绕去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