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2/2)

    比他每次发病时要承受的痛苦更加强烈，像是从灵魂深处被撕裂的痛感，一层一层地蔓延到血，到筋到骨。

    辜闳不想回答，就知道这样对付郑由之。

    他说都听由之的，冠冕堂皇，可由之嘴里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声，他能说话才怪。

    郑由之抬头看着他，“脏啊？”

    辜闳惊呼一声，挣扎着推他。

    郑由之觉得自己断片了。记忆还停留在，他喊叫着推开辜闳，好像还是晚了一步。

    辜闳连忙起身，要拢回自己的衣服，由之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不让他动。

    突然，门又被猛地踹开了。

    带进来一阵风。

    一种此前从未体会过的感觉，他觉得脑中一片空白，眼睛无法看清，跟着由之的动作，他的腿不自控地颤抖着。

    他大步跨到床边，凶狠地推了辜闳的肩膀一下，让他猝不及防地仰躺了下去。

    凶狠的一口之后，由之又有些后悔，于是安抚般地亲了亲被他咬出了牙印的地方。

    辜闳不知道用了多大的意志力才终于推开了郑由之。他喘着粗气，用哑得不行的声音说：“别弄了，脏。”

    直到累得趴在辜闳身上直喘气才罢休。

    郑由之的嘴唇不安分地蹭着，他说：“辜闳，我跟你一起回去，行吗？”

    由之用膝盖顶开了辜闳的腿，一把撩开了他的外袍。

    他不说话，辜闳就咬了一口，由之猛地颤了一下。

    郑由之爬起来，撑着手臂俯视辜闳，“辜闳，回答我。行吗？”

    郑由之咬得毫不留情，留下深深的牙印，咬得他身上青青紫紫，要将薄薄的皮磨破，让血渗出来才罢休。

    郑由之抵住他的腿，偏头凶狠地咬了一口，“别动，再动的话，下一口就不是咬在这里了。”

    郑由之失神地靠在辜闳的肩膀上，脑子一片混沌。

    “我告诉你，辜闳，你不是让我去找什么健全人吗？我偏不，三条腿的人不好找，一条腿的还不好找吗，我现在就去找，你满意了吗？”

    辜闳呆呆地拢着衣服坐在床边。如他所愿，他把由之赶走了，可是怎么会这么疼啊。

    “由之，说话。你想让我做什么，怎么做，今晚，都听你的。”

    他很混蛋地舔了舔嘴唇，扑过去，凶狠地吻住了辜闳，唇齿间含含糊糊地说：“那一起脏吧。”

    说完，他撞开了辜闳的肩膀，摔门而去。

    辜闳喉间溢出低低的呜咽。

    郑由之还是只穿着刚才的里衣，大踏步冲了回来。

    亲了个遍，也啃了个遍。

    然后，他继续温柔地缱绻地，那么温存地。

    辜闳同样急促地喘着气，他的胳膊搭在由之腰上，松松地禁锢着他。

    他洗了把脸，垂在脸侧的头发还湿着。

    辜闳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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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辜闳的衣襟合上，“你赢了。我走，现在就走。”

    辜闳把他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身上。

    郑由之只好认命般去享受他的亲吻。他回答与不回答都无所谓。反正腿长在自己身上，他就不信，他还跟不回去。

    辜闳躲开他的视线，勾住由之的脖子把他压向自己，与他亲吻在了一起。

    “由之，今晚让你尽/兴，好吗？”辜闳，由之的低呼全被他吞进唇齿间。

    他揪着左胸口的皮肉，那里面的钝痛怎么都消散不了。

    辜闳笑眯眯地用大拇指擦了一下嘴角，抬眼时，一滴从他湿漉漉的睫毛滴下来。

    “你让我走，我偏不让你如愿。”郑由之冷冷地抬了一下嘴角，“阎王手里，我都能抢你一回，你以为你是谁，辜闳，难道从你手里，我就抢不走你吗！”

    郑由之溺毙在他满含着那么多复杂情绪的眼神里。他俯身过去，轻轻亲吻辜闳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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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只手死死抵着辜闳的大腿，他单膝跪着，

    回去就回去，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要么，他制点炸药炸死小皇帝，要么……最坏的打算，大不了他替辜闳去死。

    辜闳说让他尽兴，真是尽兴得有些过分了。

    他抓住由之的头发，要推开他，却又只是徒劳地将头发缠在手指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