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夜已深師傅對沈玉的調教還在繼續(1/2)
周福安把银夹凑到烛火前烤了烤,金属表面泛起一层温热的光泽。他侧过脸,灰白长发从肩上滑落,露出那双深陷的眼睛。
「这东西夹在哪儿,你猜猜。」
沉玉还陷在高潮后的馀韵里,脑袋昏沉沉的,后穴被玉势撑得发胀。他听到师傅的话,睫毛颤了颤,视线落在银夹上,喉咙发紧。
周福安没等他回答,伸手捏住他左边的乳尖。
指腹粗糙,带着薄茧,搓弄那粒小小的肉粒。沉玉身子一弹,腰从床榻上微微拱起,嘴里逸出一声闷哼。他的乳头本就敏感,刚才上药时被反覆揉过,现在还泛着淡淡的红。
「师傅……」沉玉的声音带着哑意,眼尾潮潮的。
周福安不理他,继续用指尖捻弄那粒逐渐硬起来的乳头,直到它完全挺立,顏色从浅粉变成深红。他把银夹凑过去,绒布衬里的那一面贴住沉玉的乳尖,两片夹子稳稳咬合。
「唔!」
沉玉的眉头猛地皱起,眼眶里的水雾更浓了。银夹的力道不算太重,但绒布摩擦着充血敏感的乳头,那种酸胀感沿着胸口一路窜到小腹。他的牙齿陷进下唇,鼻翼急促地翕动,喉咙里滚出一串破碎的喘息。
周福安低头看他的表情,嘴角慢慢拉开一个弧度。那笑容在烛光里显得乾瘪而满足,像是看着一件自己亲手雕琢的器物。
他把银链轻轻一拽。
沉玉整个人颤了一下,乳尖被扯得微微变形,痠麻中混进一丝尖锐的痛。他的眼睛倏地瞪大,瞳孔里映着摇曳的烛火,嘴唇哆嗦着吐出一个音节。
「师、师傅……疼……」
「疼?」周福安把银链绕在自己食指上,一圈一圈地缠,「这才哪到哪。」
他右手捏住沉玉右边的乳头,同样的手法,先搓到硬挺,再用第二枚银夹夹住。两枚夹子之间的银链垂在沉玉胸口,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
沉玉的胸膛剧烈起伏,锁骨下方的皮肤渗出一层薄汗。银夹咬合的刺痛渐渐转成一种温热的胀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乳尖上不断地跳。他的手指攥紧身下的褥子,指节泛白,脚趾蜷起又松开。
周福安从袖中摸出第三样东西。
那是一根细长的银棒,尾端弯成一个小环,前端打磨得浑圆光滑。他把银棒放在烛火上慢慢转动,金属表面逐渐染上一层暖意。
「师傅攒了十几年的好东西,今晚全用在你的身上。」周福安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慢悠悠的得意,像在跟一隻困在笼里的雀鸟说话。
他把沉玉翻过去,让他趴跪在床上。这个姿势让插在后穴里的玉势又往内滑了半寸,沉玉闷哼一声,额头抵住枕面,腰肢不自觉地塌了下去。
周福安握住玉势的尾端,开始缓缓抽送。
动作不快,却每一下都刻意碾过某个特定的位置。沉玉的身体猛地一僵,嘴里洩出一声拔高的呻吟。那个点被玉势的弧度顶住时,像是有一道电流从脊柱底部炸开,沿着经络一路烧到脑门。
「师傅!那里……别……」
「这里?」周福安的拇指压住玉势尾端,故意加重力道,让玉势死死抵住那处微微凸起的软肉,「每次都说别,每次夹得比谁都紧。」
沉玉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泪水顺着鼻樑滑到枕面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他的眉头紧紧锁着,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翘——那是身体快感堆积到极限时的反应,和他的意志完全无关。
后穴被玉势撑满,内壁的褶皱被碾平又收缩,敏感点被反覆顶弄,酸胀从那个点往四面八方扩散。他的胯间起了反应,虽还是软软的不曾挺立,但铃口却渗出透明的液体。
周福安抽出玉势。
那个湿润的洞口没有立刻闭合,而是呈现出一圈嫣红的嫩肉,微微翕动着。他把温热的银棒抵在那圈软肉上,前端沾了些药膏,慢慢旋着推进去。
「啊……」
银棒比玉势细得多,但金属的质感完全不同。玉势温润,银棒却带着一种冷硬的触感,即使烤过,进入时仍然让沉玉觉得有一条冰凉的蛇鑽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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