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丞相的深夜到訪(2/2)
门被閂上的声响还没落定,那位身居高位的男子已经走到榻边。他抬手松了松领口,对周福安说:「你出去等。」
他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
这根比方才那根更粗,前端微微上翘。
周福安先是愣了一下,而后慢悠悠的将沉玉口中的角先生抽出,重新塞进了他的后穴,并幽幽说道:「大人,这小东西的后头可有讲究——」
他缓慢地往里推,一寸一寸地碾过软肉。沉玉的腰不自觉的塌不了下去,手指死死攥住榻上的褥子,后穴被撑得满满当当。
他嘴里开始含混地喊:「师……师傅……」
「我说,出去。」语气没抬高半分,却让屋里的空气都沉了几分。
丞相听了这话,手里的动作反倒慢了下来。他腾出另一隻手按在沉玉的后腰上,拇指压进腰窝里用力揉,一边揉一边用角先生浅浅地磨那个点,就是不给痛快。
门外站着的人听见了,隔着门板哼了一声:「喊什么师傅,丞相大人伺候你,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他终于松了手,将角先生整根捅到底,然后扣着沉玉的胯骨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弄。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每一次都碾过那处凸起。
一隻带着薄茧的手扣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扬起脸。萧沉渊的视线扫过他嘴角掛着的银丝,又看向那根含在股间的角先生,低声说:「吐出来。」
「就是这里。」丞相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手上的动作开始有了节奏,不紧不慢地顶弄那个点。
丞相抽出角先生,看着那张湿润且合不拢的穴口,站起身解了自己的腰带。
萧沉渊没答话,只迈步进来,反手将门合上。沉玉来不及吞嚥的涎水从嘴角淌下,在昏黄的光里亮晶晶的。他听到萧沉渊低沉地说了句:「让我也尝尝。」
臀缝里那根东西被猛地抽出去,带出一声闷哼。空虚感还没散,新的硬物就抵了上来。
周福全先前一直给他用的名为「春融」的药,竟真让他的后穴如女子般,一股热意从后穴深处炸开,他抖着腿根洩了出来,浊液从穴中溢出溅在褥子上,人直接瘫了下去。
「该嚐点真的了。」他哑声说,指腹摩挲着青年的后脑勺。
沉玉的身子还软在榻上,臀间塞着的角先生露出半截,腿根全是湿漉漉的水光。他不敢抬头,只听见靴子踩在砖地上的声音慢慢逼近。
周福安不再多言,弓着背退了出去,临走前意味深长地瞥了榻上的人一眼。
沉玉被磨得眼泪都下来了,腰肢无意识地扭,想躲又想要。臀穴里的软肉痉挛似地吸着那根死物,肠液沿着角先生的柄淌下来,把丞相的手都打湿了。
萧沉渊面无表情地立在门口,手里把玩着一枚玉扳指,目光落在榻上衣不蔽体的沉玉身上。沉玉被那阴鬱的眼神钉住,含着角先生的嘴僵住了。周福安见状不慌不忙,反而笑了,「丞相大人,是来瞧瞧奴家如何调教徒儿么?」
沉玉整个人都在发抖,臀肉被撞得一颤一颤的。先前被周福安折腾许久的身子本就敏感得要命,这会儿被有一下没一下地碾着那处软肉,前端竟有了些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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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的周福安听见里头传出被堵住嘴的闷哼声,混着乾呕的动静,他舔了舔嘴唇,靠在门框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沉玉的呻吟声碎成了几截,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弓起又瘫软。
丞相没给他喘息的机会。他从榻边的匣子里拣出一根更粗的角先生,在掌心掂了掂,然后一把将沉玉翻了过去,让他脊背朝上趴着。
身下的人浑身剧烈地弹了起来,喉咙里挤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那东西的弧度恰好刮过一处微微凸起的嫩肉,一股痠麻从腰眼窜上来,逼得他脚趾都蜷起来了。
他把沉玉从榻上拽起来,扣着后颈按着他跪在自己面前。然后将那张沾满泪水与涎液的脸压向胯间。
丞相没有立刻开始抽送,而是握着角先生转了半圈,在里头搅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