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切身體會了丞相勝於常人的慾望(2/2)

    他那根自小有障碍的玩意儿,平日里从不抬头,即使被周福安玩弄的时候,它也最多溢出些许清液。

    沉玉疼得身子弓起,却被摁着后颈压回去。那根乾涩的粗物硬生生碾开肠壁,磨得里头生疼,他咬住被褥闷叫,手指在褥上抓出褶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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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一日,正是遇上萧沉渊心情不好。那日午后落了雨,沉玉正趴在窗边看雨丝打在槐叶上,门猛地被踹开。萧沉渊浑身湿透站在门口,眼底乌青,脸色阴得像外头的天。

    “周福安把你调理得不错。”他放下帕子,语气像在评一匹马,“身子比三年前耐操了。”

    而这次,沉玉竟被操射了。

    沉玉还没来得及起身,头发就被从后扯住,整个人被拖回榻边。银链在床柱上旋了一圈,直接扣上他的手腕,把他骨头勒得咔咔响。萧沉渊把他脸摁进褥子里,一手从后扯下裤子,连扩张都省了直接捣进去。

    “丞相……”沉玉从褥子里闷出声音,不知是想求饶还是别的什么。

    他瘫在榻上,腿从萧沉渊肩头滑落,小腹被自己射出的东西淋湿,敞开的穴口淌出白浊,混着药汁流在褥子上。

    可萧沉渊每次顶到他肠道深处某个位置时,它就仿佛有了回应,虽还是无法挺立,但想射的感觉愈发得清晰。之前在暗室中就吐出一小股清液,这次的感觉更是明显。这种强烈又陌生的感觉让沉玉眼前发白,后穴绞得更紧,似是用肠壁勾勒出体内阳具的形状。

    萧沉渊被他夹得低吼了一声,抽送骤然加速,最后一记狠狠撞进最深处,停住不动。沉玉感觉得到那根东西在体内搏动,一股一股地往里灌。沉玉也在此时射了出来,这是第一次有东西从他那软趴趴的肉茎里真正的「射」了出来。

    萧沉渊只要踏入沉玉的寝房便拉着他上榻,有时心情烦闷更是进门就将沉玉推至墻边,直接扒下他的裤子,没有任何前戏就挺身直入。每次交欢几乎所有能做到的姿势都要来上一遍,跪趴着、仰躺着、侧卧着、束着手脚的……有时萧沉渊仰躺在榻,把纤瘦的沉玉叠在他的身上,从身下顶弄着面朝天的沉玉,他全身都不受控的被颠起又落下,他与这世上的连接仿佛只剩下体内的阳物了。

    每个交欢的姿势都能点燃沉玉不一样的敏感处,萧沉渊仿佛在此事上得了趣味。

    萧沉渊俯下身,湿透的袍子贴在沉玉背上,冰凉的水渍渗进里衣。他凑到沉玉耳边,气息粗重,声音却压得很低:“朝堂上那些人想弄死本相,你也想?”

    这话不是问句。萧沉渊说完便咬住沉玉后颈,那块软肉被牙齿叼住磨,不破皮,却疼得沉玉浑身发抖。下头的挺送没有停,反而更快,榻腿在青砖上蹭出吱呀的响,混着雨声灌满屋子。

    萧沉渊坐在桌边擦手,看了他一眼。

    那回持续了多久沉玉记不清。只记得最后萧沉渊抽出去时,他整个下身都麻了穴口合不拢,白浊滴滴答答流了一滩。负责伺候他的哑奴进来换褥子时,他侧躺在榻角,腿根打颤,连翻身都做不到。

    萧沉渊这次操得很急。腰胯打桩似地往里撞,沉玉的臀肉被撞得发红,穴口撑到极限,边缘的嫩肉被进出的粗物带得翻进翻出。每一下都像要把他操穿,肠道里还残着上午的药汁,成了唯一的润滑。

    沉玉闭上眼,睫毛上掛着水珠,分不清是泪还是窗缝飘进的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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