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險些被柳氏撞破奸情(3/4)
沉玉被他顶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咬着被角承受。体内的快感正在堆积,从尾椎往上攀,痠麻的热流顺着脊椎往上窜,匯聚在下腹。他的前端依然软垂着,可囊袋已经收紧,会阴处那块软肉在每一次顶弄中都突突地跳。
「朝堂上的东西他想要,」萧沉渊加快速度,囊袋拍在他臀上的声音又响又急,「这儿的他也想要——是不是?」
沉玉摇头,眼泪甩在被褥上。
「是不是!」
「不——不知道——啊!」
萧沉渊全身都趴在沉玉身上,仿佛要将他钉入体内。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几乎顶到了结肠口,沉玉仰起脖子,喉结上下滚动,嘴张着却发不出声。萧沉渊俯视着他,眼底的戾气混着慾望,瞳仁亮得骇人。他低下头,咬着沉玉的耳垂,咬得又重又狠,舌尖尝到了铁锈味。
「你是我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谁也别想碰。」
抽送的节奏彻底乱了,每一下都又猛又深,床板被撞得往墙上磕,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沉玉被操得眼前发白,快感积到临界点,后穴开始痉痉挛,绞得又紧又密——
就在这时,廊上响起了脚步声。
绣鞋踩在青砖上,轻而碎,由远及近。
沉玉整个人都僵住了,后穴骤然绞紧,把体内的阴茎箍得死紧。萧沉渊闷哼一声,额上青筋浮起,俯身压住他,一隻手摀住他的嘴。
「别出声。」
脚步声停在书房正堂。叩门声响了三下。
「相爷?」柳氏的声音隔着几道门传进来,温婉如常,「妾身听说您提早回府,特地燉了银耳莲子汤。」
萧沉渊没有应。只是悄悄地将沉玉从身下抱至床内侧,维持着插入的姿势,整根仍埋在沉玉体内,虽变了姿势但龟头抵着最深处那团软肉,能感觉到肠壁正在因紧张而剧烈收缩。
「相爷?」柳氏唤了第二声。
依然无人应答。
门被推开了。吱呀一声,木轴转动的声响在寂静的午后格外清晰。沉玉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全身的血液都衝上了头顶,耳鸣嗡嗡作响。他瞪大眼睛看着萧沉渊,眼里全是惊恐。
萧沉渊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耳廓,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放松。」
话音未落,他开始动了。极慢,极轻,龟头在肠道内浅浅地抽送,幅度小到几乎看不见。可沉玉的感觉却被这个节奏放大了十倍——每一寸进出都被无限拉长,敏感点被龟头的棱角反覆碾磨,快感像细密的电流顺着脊椎往上爬。
「相爷?」柳氏的声音已经进了书房正堂,就在寝房门外,「您在里头歇息吗?」
脚步声往寝房这边移。一步,两步,三步。
沉玉的后穴在恐惧中疯狂收缩,绞得萧沉渊倒吸一口凉气。可他没有停,反而将抽送的幅度稍稍加大了些,龟头退到穴口,又缓缓顶回去,碾过那块敏感的软肉时故意停顿一瞬。
「唔——」沉玉的呻吟被萧沉渊的手掌闷在喉咙里,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顺着太阳穴滑进鬓发。
脚步声绕过屏风。
「相爷。」柳氏的声音就在床幔外头,隔着一层薄薄的纱。萧沉渊不动神色的拉起被子盖住两人。
「我在歇息。」萧沉渊开口,声音平稳得像在说今日天气不错,「夫人有事?」
说着他竟开始把玩起沉玉的软茎。他的手指修长有力,不轻不重地揉搓着,指尖拨弄开顶端的包皮,指腹摩挲着敏感的龟头,又顺着柱身往下捋。那根软垂的东西在他掌心里微微抽动,铃口渗出清亮的液体,沾湿了他的指节。
沉玉快疯了。萧沉渊一边用那种从容不迫的语气跟妻子对话,一边在他体内缓缓抽送,手还握着他的软茎把玩。三重的刺激叠在一起——甬道里若有若无的顶弄,前端被揉搓的酥麻,还有柳氏只隔着一层纱站在那儿的恐惧——全部搅和在一起,快感像即将溃堤的洪水,在他下腹积压、翻涌、灼烧。
「妾身燉了银耳莲子汤,给相爷润润肺。」柳氏的声音顿了顿,「沉公公呢?书房里没见着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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