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解了皇帝晨勃之苦(3/3)

    周福全清理得仔细而迅速,像是做惯了这种事。他把沉玉腿间的每一道湿痕都擦乾净,又换了一条乾帕子垫在沉玉身下,然后将被子拉上来,盖住两人赤裸的身体。

    蜡烛被吹灭了。寝殿陷入一片黑暗与寂静,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以及隔着一层薄薄的肠壁传来的、与皇帝心跳同频的震动。

    沉玉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他只记得意识消散前,体内那根阳具仍然硬着,撑得他后穴胀胀的,但不痛,只是存在感难以忽视。他说不清是痒还是胀。

    天还没亮透,寝殿里灰濛濛的,只有窗缝里漏进一缕青白色的晨光。沉玉迷迷糊糊地意识到有什么东西在体内动——缓慢的、有节奏的推进与退出,每一下都从穴口推到最深处,然后再缓缓退出来。那种感觉与昨夜皇帝不疾不徐的操弄一模一样,只是更加温吞,带着一种半梦半醒间的慵懒。

    皇帝醒了。

    或者说,皇帝没完全醒——他的意识还徘徊在睡梦与清醒之间,但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他的阳具在沉玉温暖柔软的后穴里泡了一整夜,晨勃的胀痛驱使着他的腰本能地挺动,把夜里滑出半截的阴茎重新插回最深处。

    沉玉被那一顶顶得闷哼了一声,后穴不自觉地夹紧了。那一下收缩让皇帝的呼吸骤然变重,覆在沉玉小腹上的手往下按去,胯部的动作也从半梦半醒的蠕动变成了清醒的抽送。

    「醒了?」皇帝的声音在沉玉耳后响起,带着清晨特有的沙哑与低沉。

    沉玉顾不上答话,只是咬着下唇,承受那一记比一记更重的顶弄。他的后穴经过一整夜的含纳,已经完全适应了皇帝的尺寸,肠壁柔软湿润地包裹着那根粗胀的东西,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昨夜残留的精液与肠液混在一起的白浊。

    皇帝没有刻意克制。他的动作比昨夜更加随性,少了那份研究似的审慎,多了一份纯粹的发洩。他的胯骨撞在沉玉的臀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混合着沉玉压抑不住的呻吟,在清晨寂静的寝殿里回盪。

    这一回没有昨夜那么久。大约两刻鐘后,皇帝的呼吸便急促起来,他将沉玉的腰狠狠按向自己,龟头抵在肠道最深处,将晨勃慾火尽数射了进去。沉玉被那滚烫的精液一烫,软垂的阴茎也跟着抽动了几下,铃口渗出一小股清液——没有真正射精,但那快感的馀韵仍然让他浑身酥软,瘫在皇帝怀里动弹不得。

    皇帝维持着插入的姿势又躺了一会儿,直到呼吸平復,才缓缓将阳具从沉玉体内退了出来。穴口失去了堵塞,一股白浊的精液沿着股缝淌下来,滴在昨夜周福全垫的那条乾帕子上。

    皇帝翻身坐起。他的精神极好,眼底清亮,脸上没有半分疲态。他站在床边由宫人伺候着更衣,系腰带的手指修长有力,动作从容而利落。上朝前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那具被他折腾了一夜的莹白身体——沉玉侧躺在被子里,后穴还在微微翕动,精液沿着腿根往下淌,整个人从锁骨到小腿都泛着一层浅浅的粉。

    「周福安。」

    「奴才在。」

    「今夜再将他送来。」

    「奴才遵旨。」

    皇帝的脚步声远去。寝殿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沉玉粗重的喘息声与锦被摩擦的窸窣声。周福全走上前,掀开被子,看着沉玉腿间那片狼藉,轻轻叹了口气。

    「翻过来,让师傅看看。」

    沉玉没有动。他侧躺着,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沿着鼻樑淌进另一隻眼睛里,又从另一隻眼睛里淌出来,滴在明黄的褥子上。

    他不知道这一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也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结束。他只知道今晚还要被裹在锦被里送进这座寝殿,兴许还有明晚、后晚……直到皇帝腻了为止。

    或者,直到有人把他从这里带走。

    那个念头浮上来的一瞬间,沉玉脑海里闪过的,竟是萧沉渊那双阴鷙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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