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暗潮初湧手帕入穴(2/3)
殿门关上的声音很轻,沉玉却觉得像什么东西砸在了心上。他立在御案边缘,袍子半褪,后穴还在往外淌着黏滑的液体,那根没有褻裤遮挡的软茎垂在两腿之间,小股清液掛在铃口,是方才被按压穴中那处时不受控制漏出来的。
「可这‘玉’花,原本就是朕的宫中之物,丞相你说是不是?」楚元珩的手指在沉玉体内缓缓抽送,水声在安静的御书房里格外清晰。他侧头看向萧沉渊,唇角掛着淡笑。
萧沉渊跪在地上,垂首应了声「臣遵旨」。他起身时,目光与沉玉对上了一瞬。那一眼里的情绪太复杂,沉玉读不懂,只看见他的喉结滚了滚,然后转过身,大步走出御书房。
他开始抽送,动作不疾不徐,每一下都整根退出再整根没入,龟头反覆碾过那处极乐点。沉玉的呻吟声压不住,从齿缝间洩出来,一声比一声高。他的软茎贴在自己小腹上,随着撞击一晃一晃,铃口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茎身往下淌。
「都怕。」沉玉的声音细得像蚊子。
「怕他,还是怕朕?」
「奴……奴才怕……」
「这花朕也稀罕得紧,这几日都娇养着不曾动过,却不想被丞相就这样折了。」楚元珩打断他,指尖沾了后穴分泌出的黏液,就着润滑顶进去一个指节。沉玉的肠壁骤然绞紧,裹住那截手指,他整个人往前一倾了一下。
龟头抵上穴口时,沉玉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昨夜被萧沉渊操得太狠,那里还肿着,轻轻一碰就疼。但皇帝的力道不容拒绝,那根粗壮的阳具撑开软肉,一点一点往里推进,每进一寸,沉玉就觉得自己的肠道被撑到了极限。
沉玉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他的腿被分开,袍摆堆在腰间,下身一片狼藉,后穴还在不自觉地翕动,像在等着被什么东西填满。
「给朕受着。」楚元珩没有停,整根没入,龟头撞在最深处,沉玉的腰拱起来,脚趾蜷缩,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哀鸣。皇帝维持着这个姿势不动,感受着肠壁痉挛般的绞紧,低下头,嘴唇贴着沉玉的锁骨,轻轻吮吸那处牙印,「等你这里不疼了,就不会再记得是谁咬的了。」
沉玉慌忙要跪下请罪,却被皇帝一把揽住腰,整个身子被提起来,放在御案上。
「臣——」
楚元珩笑了一声,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垂:「怕就对了。」他的手顺着沉玉的胸膛往上摸,解开长袍的领口,露出锁骨上昨夜萧沉渊留下的牙印。他的拇指按在那处青紫上,用力揉了揉,「这是他留的?」
楚元珩没理他,手指继续往里推进,指节弯曲,准确地按在那处凸起的软肉上。沉玉的腿猛地一软,险些站不稳。他的臀部却不自觉地往后翘起,迎合着那根手指的侵犯。萧沉渊隐约能看见沉玉长袍下赤裸颤抖的小腿。
「墨条要被你捏碎了。」楚元珩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皇上……疼……」
「好。」楚元珩的笑意加深了些,手指从沉玉体内退出来,带出一条黏腻的银丝,随意在他袍摆上擦了擦,「丞相如此为国分忧,朕心甚慰。至于这朵花——」他拍了拍沉玉的臀侧,「日后丞相若想见他,也不是不行。只是须得先稟报获准,别再半夜偷偷摸摸的,像什么样子。」
「那……」不等楚元珩说完,萧沉渊便撩开衣袍跪了下去:「臣愿垫付賑灾粮全部亏空,并亲自督办此事,定要彻查到底。」
「说。」
萧沉渊与他对视片刻,沉声道:「皇上说的是。」
「朕不喜欢别人碰朕的东西。」楚元珩直起身,解开自己的腰带,撩起龙袍下摆。那根粗硕的阳具已经半硬,龟头从衣料里探出来,顏色比萧沉渊的浅一些,茎身青筋缠绕,微微上翘,「但朕可以原谅你这一次。毕竟——」他握住沉玉的膝弯,将他的腿压向胸口,露出那个还在翕动的穴口,「是他在先的。不过从今往后,你得记清楚,谁才是你的主子。」
「碎了又何妨。」楚元珩站在他两腿之间,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张清朗俊美的面孔在烛光里半明半暗,眼底带着一种审视的兴味,「朕倒要问问你,方才丞相看你那一眼,你抖什么?」
沉玉不敢点头,也不敢摇头,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