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治療」的第一階段結束了(2/2)

    太子今日没有穿朝服,只着了一件月白色的长衫,袖口的银线绣纹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他没有像上次那样走上前来,只是远远站着,双手负在身后,姿态间适得像是在赏花。可他的眼睛不是赏花的眼睛。

    楚怀瑾还站在那里。阳光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月白的长衫被风吹起一角,他没有动,只是微微偏了偏头。

    第五日治疗结束,纪太医将银针从沉玉腰腹上拔出来,用帕子擦了手,语气平淡地说了一句:「明日可以进入第二阶段。」

    沉玉正撑着床沿坐起来,闻言愣了一下,抬头看向纪太医。纪太医没看他,自顾自地整理药箱,声音不紧不慢:「药引须入得更深,光靠手指不够。须以真正的阳具形状之物,将药膏推入肠道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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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双眼睛沉沉地钉在沉玉身上,从他被汗浸湿的鬓角,到他泛红的眼尾,再到他微微发颤的腿。目光缓慢而专注,像是在打量一件已经被他锁定的猎物,不需要急,不需要靠近,因为他知道猎物跑不掉。

    那是一头终于锁定猎物的兽,在扑上去之前,最后一次确认距离。

    拐过长廊尽头时,他终于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那眼神,沉玉读懂了。

    他转过身,看向周福安:「周公公,烦请备好玉势,由小至大,逐一扩开甬道。明日先用最小的,待穴口适应后再换大的。」

    他推开太医院的门,廊下的风迎面扑来,带着初秋傍晚特有的凉意。他深吸了一口气,想让自己清醒一些,可那口气还没吐完,他的脚步就顿住了。

    沉玉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得惨白。他想说什么,可嘴唇颤了颤,一个字也没吐出来。他只是低下头,系好裤带,拖着疲软的脚步往外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后穴里新涂的药膏还在往外渗,将里裤染得一片黏腻。

    沉玉的脊背窜上一阵寒意,比廊下的秋风更冷。他低下头,朝太子草草行了个礼,脚步踉蹌地往值房方向走去。他没有回头,可他能感觉到那道目光一直黏在他后背上,穿过衣袍,穿过皮肤,像一根烧红的针,刺进他脊椎最深处。

    周福安点了点头,枯瘦的脸上浮现一个笑容,那笑容从嘴角一路蔓延到眼角的皱纹里,像一道裂缝爬过乾涸的河床。他走到沉玉面前,枯瘦的手指抚过他后腰,指腹上的老茧刮过皮肤,粗礪得像砂纸。「徒弟,明日师傅亲自替你上药。」

    廊下不远处,太子楚怀瑾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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