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太子邊操邊問沈玉到底在「治療」什麼(3/3)

    太子终于在他体内射了。他伏在沉玉背上喘了片刻,才缓缓退出。浊白的精液从尚未合拢的穴口淌出来,沿着股沟往下流,滴在褥子上。

    「殿下……」沉玉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他侧过脸,眼角全是泪痕,「求您……放过我……」

    「放过你?」太子一边整理衣袍,一边低头看他,语气仍是温和的,「上次不是说了吗,这事不能让父皇知道。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

    「师傅……已经知道了上次的事……」沉玉颤声说,「他一直在查……查是谁……求您别再来了……他会发现的……」

    太子整理腰带的手顿了顿。他垂下眼,看着蜷缩在褥子上浑身狼藉的沉玉,沉吟了一瞬。

    「那就清理乾净。」他说。

    他重新在褥边坐下,将沉玉的腿分开,两根手指探入那仍在往外渗精的后穴。沉玉惊喘一声,身体本能地收紧,却被太子的手指撑开,指腹沿着肠壁细细地抠挖,将射在深处的精液一点点勾出来。

    可他的手指太长了。抠挖之间,指尖反覆蹭过那处微微凸起的敏感点,每蹭一下,沉玉的身子就弹一下。等到精液清理得差不多了,沉玉已被那反覆的触碰弄得浑身发软,软垂的茎身又开始颤,前端渗出透明的液丝。

    太子察觉到了。他停下抠挖的动作,指尖有意无意地在那处凸起上轻轻拨了一下。

    沉玉弓起腰,一声呻吟脱口而出,软垂的茎身猛地一颤,又洩出一小股稀薄的液体,沾在太子的手指上。

    「又洩了?」太子笑了,那笑声里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好奇。他没有抽出手指,反而继续拨弄那处敏感点,看着沉玉在他手下不住地弓腰、颤抖、洩出越来越稀的液体,直到最后什么也洩不出来了,只能乾涩地痉挛着,嘴里溢出破碎的、不成句的求饶。

    「殿下……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求您……」

    太子终于抽出手指。他从袖中取出一方帕子,慢条斯理地擦乾净手指,又将那截玉势拿起来,重新塞回沉玉后穴,堵住了即将淌出来的残馀浊液。

    「周福安问你,你还是说不知道。」他站起身,理了理衣袍上的褶皱,语气恢復了平日里的温和从容,「你不说,师傅便查不出来。查不出来,你便安全。对不对?」

    沉玉没有回答。他瘫在褥子上,腿间湿黏一片,穴口因反覆被抠弄而微微外翻,红肿的软肉夹着那截玉势的尾端,像一朵被揉碎的花。他的眼睛睁着,盯着窗纸上那片模糊的光斑,瞳孔是散的。

    太子看了他一眼,转身推门离去。

    值房里安静下来。窗外有鸟雀扑簌簌飞过,影子掠过窗纸,一闪而逝。沉玉慢慢地将手移到腿间,摸到一片湿黏——有太子的精液,有自己的洩物,有纪太医的药膏,混合在一起,顺着玉势的缝隙一点点往外渗。

    穴口合不拢了。被玉势撑了这么多天,又被太子反覆抠弄,那圈软肉已失去了收缩的力气,只是微微翕动着,像一张疲惫至极的嘴。

    他侧过身,将脸埋进褥子里,终于无声地哭了出来。

    眼泪渗进粗糙的布料,没有声音,没有颤抖,只有泪水一行接一行地淌,像是要把这副身子里仅剩的水分全部流乾。

    值房外,日头渐渐西斜。周福安还没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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