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周福安走了可沈玉的身體是忘不掉他的(3/3)

    而此刻,这个人死了。他明明死了。可他留在沉玉身上的东西却像活物一般,在皇帝每一次抽送中愈发清晰。

    沉玉前端剧烈地颤了颤,一道稀薄的浊白射出来,落在身下的锦被上,又断断续续淌下来,打湿了一片。「啊——射、射了……」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不停痉挛,后穴狠狠绞住皇帝的阳物。他洩了第一次。

    皇帝低喘一声,被那阵绞紧夹得后脊发麻,挺腰更猛地操了进去,连续十几下都撞在沉玉最受不住的深处。「又去了?朕还没射,你就先洩了。」他俯身咬住沉玉的后颈,将他整个人压进被褥里,然后直起上身,抓着他的腰把他翻转过来,让两人正面相交。沉玉双腿大张,韧带被扯得生疼,还没从前一波高潮里缓过神,皇帝的阳物又深深顶了进来。

    「啊、不要……等、等等……」他求救似的攀住皇帝的肩膀,可神智早已涣散,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将皇帝肩后抓出几道指痕。

    「等不得,是你自己夹得这么紧。」皇帝嗓音里染了情欲,粗热的呼吸全扑在沉玉耳侧。他託着沉玉的臀,将他整个人离床抱在半空,由下往上地顶弄,每一下都操得沉玉惊呼出声。每被顶一下,他身前那根软垂的玉茎就跟着晃动,铃口渗出的腺液滴滴答答地甩落下来,小腹上早已湿了一片,黏腻的液体顺着腹股沟的凹陷往下淌,连两人的小腹之间都牵出细细的银丝。

    「啊、啊……陛下……我不行了……真的、不行……嗯啊……」沉玉被操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混着哭腔的呻吟黏在嗓子里,尾音高高扬起又狠狠摔落。他的后穴里外都湿得透了,穴口红艳艳地含着那根巨物,吞吐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不行也得受着。」皇帝吻住他的颈侧,动作却没有半分收歛,反而更猛烈了。沉玉被他抱在半空操了半晌,下腹突然一紧,一股热流不受控地从铃口喷出,竟在极端刺激下洩了第二次,浊白的精液混着腺液滴落在两人之间。他仰着脖子,眼睛失了焦,喉间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在胸腔里的呻吟,再也发不出别的声音。

    皇帝趁着他高潮时那样要命的紧缩,狠狠抽送数十下,将一股滚烫的热液射进沉玉最深处。「唔……夹紧……朕的都给你……」他闷哼着抵在里头不动,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灌了进去,才慢慢退出。浊白的浆液从尚未合拢的穴口淌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滑,弄脏了锦被。

    皇帝没有叫人进来收拾,只拉过一床乾净的薄衾盖在沉玉身上,然后躺下,将他捞进怀里。沉玉蜷缩在皇帝臂弯里,背贴着那具温热的胸膛,却觉得冷极了。皇帝的手环在他腰上,呼吸渐渐平稳。他方才激烈的情事后竟就着这个姿势睡了过去,那根半软下去的阳物仍抵在沉玉臀缝间,带着两人交合后的馀温。

    沉玉却睡不着。他睁着眼睛望向帐顶,帐子上绣的云纹在烛火里明明灭灭,像是流动的水。刚才被皇帝操到高潮的馀韵还在他尾椎深处震颤,后穴里热液流动,填满了皇帝留下的东西。他忽然又想起周福安临死前说的那句话,歪斜的嘴角、涣散的眼睛,和那双枯瘦到最后仍不放开他的手。

    眼泪无声无息地从眼角滑落,渗进鬓发里,没发出半点声响。他没有动,也没有去擦。直到蜡烛燃尽,帐内彻底陷入黑暗,他才慢慢闭上眼睛。

    明日不必再去端药了。可他也知道,周福安留在他身上的东西,不会随着那一碗药灰飞烟灭。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