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强夺(2/5)
原弈迟双手交叠,略掀眼皮注视着她,身前是血檀大班桌,身后是成百上千块令人不寒而栗的监控屏。
她脸色惨白,想起昨晚还做了几个真实到令她背脊发寒的噩梦。
他的表情寡淡,微微歪着头,手肘搭在椅侧边缘,许是没有休息好,眼睑下方的阴翳有些重,衬得五官也更硬朗深邃。
她感知到他冷冽熟悉的气息在侵近,但根本不敢睁开双眼,尤其是在床这个特殊地点——这是她和原弈迟相处最久的地点。
薄弱的瓣膜都像被谁的指腹颇具折磨意味地轻轻按压,迫得她呼吸都困难。
顾意浓推门,进室。
顾意浓的心脏重重一跳。
“滴”的一声。
顾意浓语气发抖:“你怎么在这里?”
“好久不见。”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熟悉沉厚的男音,在偌大的空间里,显得低醇又有磁性。
顾意浓又开始想要呕吐。
她不禁皱起眉。
顾意浓站在办公桌边,拧开矿泉水瓶,仰头喝了一口,微凉的清水划过本就不适的喉管,激得那里愈发肿痛难忍。
电梯间仍在缓慢攀升。
耳边落下的那道冷沉的嗓音,让她如坠深渊,嗤声问道:“还怀着我的孩子,就敢和别的男人私奔?”
皮质手套被随意扔在身旁的边几。
又梦见回到了他的办公室。
她头皮瞬间发麻,总感觉在被一道带着穿透力的凌厉目光注视着,瘦弱的脊梁骨也不自觉地绷紧,显得有些僵直。
电梯门终于打开。
原弈迟从扶手椅处站起来,步伐不紧不慢地走向她,绅贵的孟克鞋落在地面,发出轻脆又惹人心悸的声响。
男人双腿交叠,姿态沉穆而静定,还穿着考究厚重的黑色大衣,修长分明的双手也包裹在泛着寒光的皮质手套里。
只好无助地埋头,用手捂住嘴,努力压抑着强烈的孕反症状。
原弈迟摘掉手套,无视掉她的话语,反而撩开眼皮,质问她道:“你为什么不来?”
刚要伸出指尖,揉揉那里。
小腹瞬间蹿起难以自抑的颤栗感,她下意识想要伸手,捂住那里。
他眼角微眯,略带粗粝薄茧的拇指技巧性十足地捏住她的虎口,不给她任何挣脱的空间,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惊慌的美丽脸蛋。
在这方寸之间,她曾和他肌肤相贴,也曾被他强势又温柔地占有,他完完全全地主宰着她的感官,仅用视线,就能将她的灵魂贯穿,让她的每根骨骼都感受到阵阵的颤栗。
顾意浓觉得呼吸顺畅了些,孕吐的症状也有缓解,但柔美的双唇仍然泛白,以至于刷房卡时,指尖都在发颤,险些没握稳。
她难以置信地转过头,果然看见那个如梦魇般的男人,就坐在距她不远处的扶手椅上。
后脑勺的视阈神经突然有了感知。
又缄默地端详了她几秒,才淡淡垂眸,将视线掠向她还很平坦的小腹。
原弈迟没有搭腔。
自然垂落的西裤下,是被抛光后的孟克鞋,满身的风雪气息有些浓郁,依然是那副最高不可攀的上位者模样。
顾意浓双肩发抖,防备地问道:“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男人及时牵起她的手,高大伟岸的躯体在地面落下一道浓廓的积影,也将身形娇弱的女人严丝合缝地笼罩住。
股价图红红绿绿如蛇蟒般的线条仿佛一圈又一圈地缠绕在了她的心脏上,勒得它无法正常跳动,更无法逃出生天。
“说好的两周一次。”
一时间,竟说不出任何话来。
那头落下一声轻蔑的嗤笑:“就偏要和梁燕回挤在这么破的酒店里么?”
顾意浓的眼神骤然一变。
顾意浓独自搭乘电梯上楼。
函馆有北海道最大的朝市之一。
顾意浓心乱如麻,慌张地往后退步。
梁燕回将她送到酒店大堂后,便开着那辆沃尔沃,独自前往市集采买食材。
顾意浓呼吸都变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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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的,虽然暂时逃离了原奕迟的控制范围内,她心脏的最深处仍会涌起无端的恐慌感。
梦里男人沉穆高大的身形就伫立在她的床边,依旧不声不响,依旧深沉寡言,辨不出表情地注视着她的睡颜。
她的眼神透着疲惫,抬手脱下又长又厚重的羽绒服,将它挂在立放的衣架处,打算先进客厅,找些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