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2/4)

    “我不能和大人在一起，这是哥哥给我挑的亲事，我不能拒绝。”

    “大人！”许芋抬眸看着他，泪光闪烁，连声恳求，“我求求你了，我哥哥真的会生气的，我知道自己欠您很多，我会还的，我都会还的。对了，这是我哥哥在山上挖草药挣的钱，就是为了还给您的。”

    她沉着的那股气瞬间泄了，哽咽道：“疼，徽明，你弄疼我了……”

    “一个多月未见，你清瘦了许多。”聂徽明抬手，要轻轻落在她的发顶上。

    突然，聂徽明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将她往跟前一拽，那一串钱砸落在车厢里，刺耳异常。

    “什么？”她哭的泪眼模糊，几乎看不清他的脸。

    聂徽明闭了闭眼，将她搂进怀里，轻轻在她后颈抚摸：“弄疼了吗？”

    “这些事都不用你来考虑，你只要回到我身边，其余的我来解决。”聂徽明扣住她的脖颈，深吻下去。

    聂徽明捏住她的脸，静静看着她，将她腰间的细绳一个个散去，最后连腰后的那一根也被彻底松开。

    她往后一躲，避开，忍着眼泪又道：“哥哥已经给我说了亲事了，大人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她咬着唇，轻声呜咽，没有回答。

    “我不知道，他常常到我家来……”

    聂徽明沉着眼，瞬间暴怒。

    聂徽明轻轻将她搂进怀里，像从前一样轻抚着她的长发：“害怕什么？我没有怪你，我知道你肯定是迫不得已，别哭了。”

    聂徽明抬手，轻轻抹掉她脸上的泪，哑声道：“哭什么？我从来没有想过将送出去的东西收回来。”

    许芋死死咬着唇，赶忙道：“大人，我哥哥真的不同意我们在一起，我不能和您走，我哥哥知道了，会生气的。”

    许芋几乎窒息，她喊不出来，哭不出来，几乎连气都吐不出来的时候，那只大手骤然松开。

    她已经许久没有感觉到过他的体温，她颤抖着，眼泪一串一串地往外冒：“对不起，大人，我哥哥不同意我和大人在一起……”

    她的脸被憋得通红，大口喘着气，又小声呜咽起来。

    聂徽明抱住她：“和他断了。”

    她哭着，胸腔起伏不定。

    “你们见过几次？”聂徽明沉声问。

    夜半，聂徽明卧下，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身旁的人已然熟睡，他看着房顶，却是睡意全无。

    许芋惊叫一声，连声喊：“疼！”

    “抱歉。”聂徽明低声道。

    她匆匆忙忙，从荷包里摸出一串钱，钱币撞在一起，叮叮当当响。

    聂徽明没有再说话，只是一下一下地轻抚她的后背，直至马车停下，将她抱进客栈的卧房里，朝门外吩咐一声：“湛露，将周围的人全部屏退。”

    “和他断了。”聂徽明沉声重复。

    聂徽明取下腰间的玉佩，解开腰封革带，随手将外衫扔在一旁，俯身而去。

    她被吻得气喘连连，断断续续道：“那我哥哥呢？他那一关，我是过不去的。”

    “我何时说过，并非是非你不可？”聂徽明低头，在她唇上亲吻，“我答应过你，会给你名分，会带你去京城，你也答应过我，会为我生儿育女。听话，回到我身旁。”

    “哥哥知道我和大人的事情，很生气，还打了姐姐一巴掌，若是我再不听他的话，他不会饶过我的。大人并非是非我不可，可对于我哥哥来说，我却是最要紧的。”

    聂大人生气了，她能感觉到，她不敢再喊疼，就连大声哭泣也不敢，双手紧紧攥着被褥，予取予求。

    聂徽明握住她的腰，往跟前一扣：“我问你，与今天街道上的那个男子，你们见过几次？”

    聂徽明闭着眼，没有说话。

    聂徽明闭上眼，掐住她的脖颈，指节几乎要将她的皮肤掐透。他正在说服自己不生气，可他无法办到。

    夜，还漫长，清冷的月光照进窗棂，两道影子映在墙上，纠缠不休。

    许芋轻轻挣脱，盯着地面，低声道：“哥哥知道我们之间的事了，他不同意我们在一起，我们便就此断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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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徽明深吸一口气，往车厢一靠，闭了闭眼，沉声道：“湛露，赶车，去附近的客栈。”

    许芋吓得双眼紧闭，连声道：“我哥哥要是见我不回去，会来找我的，大人，我求求您，不要这样……”

    她泣不成声，几乎要哭晕在他怀中。

    她怔住，往床里躲了躲，低声道：“我还要回家，再不回家天就要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