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暴露心思(2/3)

    好话不怕晚，赶巧就成。

    终于让他等到一个机会，见缝插针地帮自家主子说一句好话。

    李德全一直默默站在角落里，瞧着云卿是如何在意着康熙帝。

    毕竟，是她先伤他在先。一别五年，不管不问。

    “见过太子殿下，见过大阿哥。”

    约莫等到三更，康熙帝还在持续发热，任凭太医灌了两副汤药，依旧昏迷不醒。

    约莫到五更时，康熙帝慢慢苏醒过来，太医们团团围上来，为其把脉看诊。

    当他转头瞧见云卿时，忙提醒胤礽，两人齐齐朝云卿见礼：“请良嫔娘娘安。”

    “奴才这几年守夜时，也会时不时听见万岁爷这般呓语。”

    刚刚面对胤礽时，她仍是心有波澜。

    想来，他是来探望康熙帝的。但有大阿哥在，并未直言。

    云卿终于下定决心，将体内最后一点灵泉，如数喂给他。

    云卿凝望着沉睡的男人，目光描摹着他深邃的眉眼轮廓，自嘲一笑。

    言下之意，并无性命之忧，但也不方便见人。

    后来这几年，胤祾陆陆续续生过几次重病，灵泉也一点点所剩无几。

    胤褆如今已然十四岁，没了纳喇氏和僖妃的教唆，这几年渐渐长大，要比儿时懂事许多。

    她握住他的手，用浸过温水的帕子轻轻擦拭着，能清晰地瞧见常年手握朱批御笔，留在指关节上的老茧纹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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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来那次，有点类似竭泽而渔了。

    心里五味杂陈。

    又爱又恨，很是矛盾。

    云卿扶着玉珠从乾清宫出来，与等在门口的太子胤礽和大阿哥胤褆打了照面。

    话不在多，管用就行。

    大阿哥同李德全表示：“前日皇阿玛交代下来一件差事，昨晚出了些差池，急需皇阿玛定夺，还劳烦谙达通禀。”

    她一勺一勺喂进他嘴里，再用帕子擦拭干净嘴边的水渍，动作一如既往地精巧仔细。

    不同于那次为了哄她，往棉被里塞暖手炉装病，这次他真是病倒了。

    自打难产那次，消耗大量灵泉，将她从鬼门关拉回来后，云卿体内的灵泉就越用越少。

    云卿亦是回礼。

    他，应该是记恨她了吧。

    云卿恰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顺势功成身退。

    就在她转身换帕子时，纤细皓腕忽然被攥住：“卿卿，别走。”

    闻言，云卿的神情怔忪良久。

    胤礽听明白其中关窍，不再多言，将手里折子递给李德全。

    与胤礽四目相对，两人都面带微笑，压下眼底时隔五年的挂牵，礼貌中透着一丝疏离。

    今日这最后一碗，也算物尽其用了，很好地减轻云卿心里的愧疚。

    而后一左一右，就此朝着两个不同的方向，越走越远。

    这只手可以指点江山，曾无数次揽在她在怀，挡泼过来的滚烫茶水，在冬日汗水里捞她上岸……也曾一度想过要掐死她。

    云卿脸上的微笑，渐渐流淌出一抹自嘲。

    信函与遇刺的事，以他的心智，远远能比她看得透，倒也无需提醒。

    云卿欣喜转过身，笑意又冷凉下来。

    李德全同他二人说得也是隐晦：“回太子殿下和大阿哥的话，万岁爷偶感风寒，需静养一两日。您二位可将折子留下，奴才自定转交万岁爷批阅。”

    但经过康熙帝遇刺一事，对比心绪的起伏，终究还是让云卿看清自己的本心。

    只是换了好几条帕子，他依旧高热不退。

    他曾问她，“卿卿，朕到底该拿你怎么办？”

    大阿哥见状，也一并递上折子，“有劳谙达了。”

    男人还在昏迷，昏迷中都在担心失去她……

    胤礽朝李德全点点头：“孤也是，想求见皇阿玛一面。”

    只是不再是不舍，而是余有愧疚。

    云卿这会，也似有同感，到底该拿他怎么办？